朝廷王师进城,这,这似乎有些不大合乎常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不让神武军进城,难道还想独霸洛阳做听调不听宣的藩王不成?
他相信,以雄才伟略似秦晋这等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季武却从容笑道:
“今日安庆绪也派了使者过来,许诺尚书右仆射,河洛兵马大元帅,孰重孰轻以商兄想必和容易分得清。”
商承泽有些语塞,安庆绪现在内忧外患,眼看着自身难保,就算许诺个实权藩王又待如何?大燕一旦被灭,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话却不能这么说,直说了往下也就没法再谈,可不说季武抬出来的又好像是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实际上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商承泽叹了口气,开诚布公的问道:
“商某今日的确是带着秦大夫的诚意而来,季兄也不妨敞开说,需要什么条件,只要能答应的,绝对不会有转折反复!”
季武的目光中露出一丝玩味神色。
“敢问商兄,何为能答应,何为不能答应?”
“这……”
被堵的语塞,商承泽也是怒火上涌。季武不肯记得当年奔走相救的情分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如此出言戏耍,显然是没将他放在眼里,头脑发热之下就冲口而出:
“前日投书求援的不是季兄吗?今日为何毫无诚意?既然是这样,又何必再谈,季兄直做安庆绪的尚书右仆射与河洛兵马大元帅便是!”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只得硬着头皮撑下去。
商承泽甚至心中惴惴,季武会不会将他立即绑了,向安庆绪邀功。
“多说无益,请季兄送我下城!”
既然撕破了脸,商承泽一刻都不想在城上多停留。季武控制的含嘉仓城是洛阳城的城内城,北面就是洛阳城外廓,西面毗邻宫城,位置得天独厚,的确是个不小的筹码,尤其是含嘉仓城内的含嘉仓,有着大唐积蓄百年的粮食,可谓是举足轻重。如果季武诚心投奔归唐,他所得到的回报一定不会少。
但是,仅从此前的对话中看,季武根本就没有商谈的诚意,更多的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商兄莫急,投书之人的确是季武,季武也很有诚意献城,但麾下毕竟还有万把将士,不得不为他们考虑筹谋啊!”
眼见着季武不肯放自己下去,商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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