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想死掉他们君臣十数年来的情分,因而才有了今日这一番谈话。
换句话说,这也是最后的通牒,警告着李泌,如果再一意孤行,掣肘秦晋,害了江山社稷,那十几年的君臣情分怕是都没有办法保全了。
“陛下,陛下,不要再说了,臣知罪,臣……臣在这里立誓,臣绝无一丝一毫私心,所为全是为了陛下啊……一旦长安之围已解,臣便此去所有的官职,隐居于终南山中,日日为陛下祈福!”
说着,竟是老泪纵横,这绝非是李泌在做戏,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剖出来给李亨看看。他绝不是李林甫,绝不是杨国忠。
李泌放声大哭,使得李亨也有些动情,想到君臣之间共患难的十几年,眼圈也不自禁的红了,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让眼泪溢出眼眶。
“朕一直明白先生的苦心,先生也不要去终南山,解长安之围只是迟早,朕还需要先生时时伴在左右,有危难之时可以时时咨询。”
说话间,宫外面隐隐传来了隆隆战鼓之声,与此起彼伏的爆炸之声。
战斗越来越激烈了,李亨的心思也由君臣之间的伤感,转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上。
他抑制住了亲往战场巡视的冲动,因为上一次轻率的巡视举动不但为守城的将士们带来了麻烦,还使得自己也陷于张皇失措与险境之中。那时,才明白为什么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天子,天子,本就是应该做好自己的本分。
就在李亨君臣互相感伤的同时,秦晋所在的安化门外已经陷于一片硝烟之中。
天亮之前,神武军在城外埋设了数千颗霹雳炮,只等着叛军一到,便点燃引信,眨眼的功夫第一波攻击贼兵就被炸的七零八落,肢残臂斷。
昨夜一场大火烧掉了不少大型攻城器械,可惜毕竟不是全部,紧随着第一波强攻贼兵的后面,就是高耸入云的各种攻城器械,透过硝烟远远望去,竟像一个个可以移动的城堡。
见到此情此景,就连秦晋都不免讶然,想不到叛军竟偷偷打造了如此规模的攻城器械,同时也在感慨叛军中居然有如此之多能工巧匠。
从前和蔡希德在河东打攻防战,叛军也从不曾出动如此之多的攻城器械,孙孝哲这回困兽之斗恐怕也是下足了本钱。
如此种种,秦晋在心底里暗暗的提醒着自己,一定不要忘乎所以,就算孙孝哲已经陷于困兽之斗的绝地也不要轻敌,毕竟烂船还剩三分钉子,如果轻敌,说不定就会给了对方机会。
预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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