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扫马粪。多么简单的选择,何必假惺惺的在兄弟们面前演戏呢?你不是恨中郎将入骨吗?不雪前耻就誓不为人吗?如何?要不要学学勾践,也尝尝中郎将的……”
“杨行本!”
独孤延熹突然如凭空炸雷一般的暴喝了一声,杨行本不能的哆嗦了一下,又向后退了几步。
“如何,如何?要动粗吗?来来,放马过来,谁要不动手就是小妾养的!”
然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独孤延熹紧紧攥住的双拳又缓缓的放了下来,又狠狠的瞪了杨行本一眼,便扭头大踏步咚咚的去了。
杨行本似乎很失望,冲着独孤延熹的背影不甘心的喊着:
“独孤延熹,不敢动手就承认你小妾养的了……”
独孤延熹在与杜乾运清算神武军的时候,将杨行本整治的不轻。也因此,杨行本在秦晋回归神武军之后,便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打击奚落独孤延熹。
“此人早晚是我神武军祸患,中郎将为何要留此人在军中?”
秦晋闭目不答,他已经很疲惫了,也不想和杨行本再就是否应该留下独孤延熹在军中而争论。
“杨二,别闹了,中郎将乏了,还不快退下!”
杨行本不甘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裴敬等人生拉硬拽的拖走了。
军帐内再次安静下来,秦晋一个人静静的盘算着目下的局势。
数月以来,秦晋直觉得自己好像身处漩涡之中,或许稍不留意,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卷入难以见底的深渊。这与他幻想中的大唐盛世简直大相径庭,这也不是他想要的大唐盛世。
在这个盛世的余烬中,秦晋看不到光明与希望,所看所感的,除了权谋诡计就是党同伐异。实在难以理解,像韦见素、陈玄礼这种人是如何在漩涡中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度过四十余年而又平安无事的,除了佩服他们的耐力与谨慎外,秦晋还想知道这些人究竟是有多么强大的内心,终日生活在这种如影随形的压力网中,竟然没有疯掉。
秦晋不是个怕事的人,但也许是因为身体极度虚弱疲惫的缘故,原本那些对于他本不会当回事的东西,现在却都在暗处啃噬着他的内心。
想想在新安起兵对抗安贼叛军最初的念头,简直天真的令人想发笑。他一直以为,只要救下了高仙芝和封常清,有了这两个纵横西域的将军,唐朝也许就会免于盛世崩塌一蹶不振的悲剧。
但现在看来,这只不过是秦晋一厢情愿的幻梦而已。
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