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于为难,又怎能再找黑山出来,做那等寻死之事?”
这话听的燕北直挤眼睛,他本以为自己就是个足够复杂的人了,却没想到认识韩馥之后才知晓天下间竟有性格如此相悖者。邺城之上表现出的好斗与刚强,与此时此刻燕北面前这个怯懦胆小的韩馥根本就是判若两人啊!
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想法,燕北手指在案几上轻叩着,沉吟片刻问道:“韩使君想要燕某,如何帮你呢?”
在这刻燕北的心中甚至产生种错觉,让他恍然间觉得天下崩乱是件好事情。原本安稳的天下,几乎随着燕北在世间显名开始,被只无形的打手快地拖向大乱的深渊。
他是真正天下大乱的受益者,正逢暴乱,令他快聚兵,以兵谋将……而如今,他感受到自己正在以将谋权。
时至今日,他觉自己虽然是纵兵者出身,实际上战争,在他的生活中所占的比重越来越小。朝廷对地方的掌控越来越弱,无论在辽东还是祸乱的冀州,都给他带来种非同般的统治感。
让他像真正的方诸侯般地管辖脚下的土地,人们也越来越习惯于将燕北的名号当作方诸侯来看待。甚至忽略了他仅仅是掌管东北外族事宜的护乌桓校尉。
这种吊诡而快意的感觉在燕北亲耳听到韩馥这可谓封疆大吏的冀州牧请求时尤为明显。
“驻军,请燕将军务必在魏郡,在邺城驻军至来年春季!”韩馥急切地说道:“如今韩某身边无人可用,只能请求与将军了!”
驻军?
我还得回辽东给甄俨下葬,以密友的身份服丧三月呢,哪儿有空在这给你守门啊!
甄俨都故去多长时间了,下葬的事是刻也等不得了。再者说,甄俨下葬之后甄姜也要服丧……他俩在此次出征前便已私下结,只等回去安排好甄俨的后事,待来年春季便可举大婚了。
这样的人生大事摆在眼前是急不可待;何况头顶上还有关西武夫与关东士人随时可能爆前所未有的大战阴云。许多事情,可都是刻都等不得了!
燕北面露难色,问道:“即便燕某驻军于魏郡,阁下又打算如何扭转局面呢?”
“招贤纳士,乡人中多有亲近贤才,冀州亦有贤良之士,韩某当在明日起便招贤纳士充实州府,先安定百姓再做其他计较。”韩馥先是英明神武地说完,转眼便又苦着脸道:“不妥不妥,还是应当先募兵,先征募勇士自保才是啊……我在荥阳潘氏有故友,有百夫不当之勇,可传信将他招来,全领兵事。”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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