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自身底蕴所在。
而梧州州丞窦飞白,更是武夫。
为什么窦飞白洞悉了阴谋,却还是赶不及,非得在法阵已起之后才匆匆赶到!
为什么……
黎世披头散发,目光看向黎家先辈牌位。
眼神凌厉无比:“诸位先祖,黎世得罪了!”
黎世起身,大袖一挥,将那些牌位卷入袖中,然后竖掌落下。
只见祠堂地板中出现了一粒金光。
黎世眼眶含泪:“祖父,你的大仇,我一定要报,今日取此武运,若孙儿不死,定将之还回此地,继续守护开阳城。”
秦连山的府邸中。
刚欲要回话的窦飞白,脸色陡然阴沉,抱拳道:“殿下,容臣失去陪片刻!”
还不待秦连山应允,窦飞白的身形已经消失。
秦连山也没计较,带着墨修尘绕过影壁,来到府邸大堂前院的中央,此刻他才开口问道:“修尘,你说窦飞白设下局是为了什么?”
墨修尘笑着坐下:“窦飞白或许有难言之隐,但他的心思却是大得很。”
“这也是我将你留下的原因,窦飞白这些年的声誉太好,好像有些不真实。”秦连山转着手中的酒杯,说道:“说说你的看法。”
墨修尘微微摇头:“不与之真正相处,我说不出什么来,且如今我也只是有些猜测,我倒也不希望是真的。”
秦连山好奇问道:“什么猜测?”
墨修尘看了看院落,双手掐诀,以《太初六封》在二人周围布下了一道法阵禁制。
秦连山眼中惊艳连连,笑说道:“将近半年未见,你的手段倒是繁多难测了。”
墨修尘笑了笑:“总得有些自保的手段。”
布下法阵后,墨修尘缓缓坐下:“我相信窦大人的初心是好的,但是黎世绝对不是一个人,而黎世很可能只是其中一颗棋子,那些人最后的目标很可能是窦大人。”
秦连山闻言,目光寒芒闪烁,问道:“那么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也在想,按理说,梧州几乎位于大秦仙朝腹地,就算有势力想要搅局,也得考虑退路才是,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原因。”墨修尘摇头。
秦连山又问:“那你认为黎世为何要选择背叛?”
“无非恩怨情仇!”墨修尘笃定。
秦连山揉着眉心:“真是本糊涂账啊,若是让我来处理这些事情,真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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