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气哑了:“愚蠢的家伙!”
“你才是个愚蠢的东西!”
一个溃烂的西红柿飞了出来。
“烂东西,烂宗门!”
……
群情一时汹涌,喧嚣沸腾。
俨然已经惹起众怒。
他又无法公然攻击这么多百姓,只得撑开法力护住自身,愤恨的瞪了一眼墨修尘,慌忙逃离现场。
忽见一道身影踏空而来。
由远及近,大袖一挥,将法袍男子卷了回来,让其跪在人群中央。
“哼,轻慢我大秦子民,就想如此离去?”
披甲身影蹈虚而至,落在秦连山身侧。
墨修尘对那披甲身影稽首行礼:“见过窦大人!”
然后便要带着习竹萱离去了。
至于此后这天风门如何收场,他懒得理会,与他并无相关。
他本没想与人做口舌之争,如此做,只是想告诉秦连山一个道理,若是大秦皇室将满城百姓看到轻巧无比,将来民怨四起,大秦仙朝悔之晚矣。
如果问谁是整个梧州谁最受人爱戴,许多人不会想到那个坐镇帝都的帝王,而是会想到窦飞白。
其人执政梧州多年,期间风调雨顺,更是亲自督查农时农事,扩展商路,深得百姓爱戴。
因其亲民勤政,甚至常常亲自出没在田野上。
此时窦飞白一出现,自然而然变成了全场焦点。
他落地的第一时间先是暗自与秦连山行礼,然后便看向墨修尘道:“小友且慢!”
他一眼就看穿了墨修尘的真实身份,并未被那障眼法迷惑,赞叹道:“小友一路壮举,却不想到了我梧州境内。”
墨修尘摸不准他的来意,没有出声。
又一道身影悠忽而至,一袭雪白法袍,头发花白,仙风道骨,老者落地的瞬间变看向了墨修尘:“贫道方才推演法阵,才发现黎世的关键阵眼符箓,就湮灭在你手上。”
“以至于黎世布置的阴阳符煞只能仓促发动,这也给了我们更多的余地,极大减少了人员伤亡,否则满城百姓都要变成怨灵傀儡,你救了满城百姓啊!”
窦飞白对着墨修尘躬身作揖:“窦飞白替开元城百姓,谢过小友!”
墨修尘侧身避让,不敢受窦飞白之礼。
他也没想到自己随手焚灭了一张符箓,竟然成了一桩壮举。
而对方身为州丞,还能屈尊对他行礼,不论是面子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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