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他的肩膀:“云川铁骑只要还有一人在,便没有覆灭。”
墨修尘重重点头,这是李蕴对他的一种认可。
李蕴说道:“该与你道别了!”
墨修尘拱手抱拳:“但去莫复问,白云无尽时。”
李蕴哈哈大笑,身形消失在游船内。
“借你吉言,帝都见!”
墨修尘负手而立,目送虹光远去。
温酒话长短,离别期再会。
墨修尘坐回自己的位置,看向船头那位撑船舟子,笑问道:“水君,既然来了,何不坐下聊聊?”
舟子抬起头,露出了斗笠下的眼眸,一双金黄色竖瞳注视着墨修尘:“李蕴都未曾察觉本君的到来,倒是你这小家伙发现了本君,确实有意思。”
舟子走进舱内,撤去蓑衣与斗笠,将之挂了在墙壁上,走到墨修尘对面坐下:“你就不怕我起歹意?”
墨修尘笑道:“非是我察觉水君到来,而是将军早已经知晓你来,但他不便与你相见,所以就让我招待水君。”
舟子模样的水君嗤笑一声:“那家伙是担心本座找他讨债吧?”
墨修尘当没听见这个问题,说道:“想必水君不是来此闲聊的吧?”
水君见状冷哼道:“你这小子倒是怪有意思,见本君不拜就算了,言语也如此不客气,当心本君将你扔进玄渎喂鱼。”
墨修尘与之对视,身躯笔直,不卑不亢道:“水君既然有求于人,何必如此恫吓我一个晚辈呢?”
李蕴离去之前就说过,见到水君不必畏缩不前,拿出架势来,反正对方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既然对方现身,就指定有所求,尽可能争取自己的利益。
水君揉了揉眉头:“他娘的,现在的小辈都这么鬼精鬼精的吗?”
他打量着墨修尘,良久后才说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不愧是能灭掉宗家的小家伙,确实有几分本事,既如此,本君就不与你卖关子了。”
墨修尘说道:“水君且说便是?”
墨修尘明白对方已经上钩了,那么现在就看对方的请求为何了,而自己也绝对不能露出丝毫怯场,否则,此前所做的一切铺垫就前功尽弃了。
水君将原委细细道来。
在玄渎边上,有一户人家与水君有些因果,当年水君曾答应过那户人家的先辈,若家中出现了可造之材,不论是读书还是修行,皆可为之护道一程。
如今,那户人家的后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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