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事情应该有所缓和。
“这......”吴夫人还是担心,只因相国也没有说个什么办法出来。
“你俩要是不信老臣,那此事我自然也无法帮到你们。”他这么说,是因为不想他俩做出什么坏事之举。
一旁边的维心说话了:“吴夫人,小王爷,昨日臣女也去了皇宫,皇阿玛答应过,说等几日再议此事,也未见圣上有发怒,我想此事还不至于会坏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她这一说,倒是宽慰了二位。
吴七越起身:“那既然公主与相爷都如此有把握,看来是七越过于多虑了。吾等就便先行告退,等相国好消息了。”
“好,臣定当竭尽全力,再说这小王爷是臣未来女婿,我又岂能有不管不顾之理?”
“多谢相国!”
话落便与小王爷一道离开,维心与维露送了他俩出府,眼见着小王爷憔悴的身形,倒也很是心疼,可无奈君子得守承诺,阿玛也只是苦于无奈才打发二位先行,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也是无甚办法。
维心与维露一道回了维心的房内,丫头给捧上了点心。
“大姐,你说阿玛这答应得如此快,要是到时救不了王爷与尚书,这可不是要怪罪于阿玛?”
维心笑了笑:“露儿不必担忧,以阿玛与皇上的交情,想必皇上定当会给几分薄面,自然不会太为难阿玛。”
“近日里也不知是啥日子,你这被人袭击,王爷王妃尚书被囚,整个京城那是闹了个天翻地覆,不知这近日里还会不会出什么乱子,大姐还是少走动的好。”维露所有的心思都在大姐夜里受伤的事上。
“对了,大姐,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了些没?”
她说完便去拉维心的手,发现手腕处已经几乎恢复,只有一条淡淡的伤痕。
“大姐,这?”她没有想到的是昨夜亲眼所见被伤,那可是一条长而深的伤口,如今这才一日功夫,怎的好得如此之快?
“露儿,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的眼神注视着维露诧异的神情。
“露儿,看来你不知道大姐会自行疗伤吧?自小师傅不但教了我功夫,还教会我识百毒,解百毒,当然自然少不了医术。”
“医术?”维露可没有听说。
“嗯。”维心回道。
“我说呢,难怪姐姐这些年来,都是有个病情啥的好得如此之快?”
“是的,露儿,相府这些年来,也是太平,只是我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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