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所有的计划都是我一人所为。臣自皇上登基以来,除了淑妃之事,没有半句谎言,如若治臣的罪,臣无权理论,理当受罚。”
皇上听后:“来人。”
众人都吓去了,连忙求情:“请皇上恕吴尚书的罪,臣等愿意脱去官帽以性命为他担保。”
皇上见此情景:“呵,众爱卿这是在要挟朕?如果今日里不饶了吴尚书,那意思是全部辞去官职,即使是丢了性命也可以?”
众爱卿回道:“如果皇上执意如此,那尔等也只能如皇上所愿。”
皇上笑道:“好啊,你们就是我平日里所谓忠良的臣子?居然威胁朕?”
王爷坚定地回道:“皇上,尔等岂敢有威胁之意,只是如果皇上还想犯一次当年的错误,那我等也愿意不再为官,所谓与一个只惜奸臣却不惜忠良之后的天子,那岂不是要天下人笑话?”
“王爷,你可是我的亲皇弟,你也如此威胁朕?难道有一日尔等要朕的江山,朕也得相让?”皇上被这几人的说辞气得是无语,本来想着好生听众爱卿理论,却没有想到要挟自己?
“来人,除了维相国,其余人等全部给我打入天牢,没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靠近。”
“这就是所谓的天子?随时说变就变,不分青红皂白?”
“先皇啊,您有眼无珠,您要是泉下有知,请看看,当今的皇上如此的昏庸?尔等不服,尔等不服。”吴尚书叫着,所有人都不再言语,只等发落。
侍卫将众人带入了天牢,整个御书房里只有维相国一人,却也落得个心如死灰。”
房外的相国夫人见几人被带走,没有见到相国,那也是心急如焚,心里七上八下,但也不敢擅自闯入。
他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只等皇上审问发落,却也无能为力。
皇上见他半晌都不出声,便道:“维爱卿,你一直都是朕的心腹,先前众爱卿之事,你如何看待?”皇上对他倒也是客气,毕竟这事情他未参与,所谓不知情者无罪,皇上再糊涂也不能犯这浑吧。
维相国见皇上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但却也为今日里为何宣他来感到疑惑:“皇上,臣实则不知所犯何罪,臣惶恐,臣惶恐啊。”他依然低着头,跪在地上。
“哈哈,维相国,朕今日里来是让你看一出戏罢了,维爱卿何来的怪罪之说?”
“这......”维相国更是不明白圣意了,素来历代皇朝,天子之意不可胡乱揣测,看来今日里他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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