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充一边让座,一边还忍不住夸道:“大叔,就凭这道菜,您的手艺绝对不比那杏花酒楼的厨师差!”
哪知他这一提,张子文似乎突然怔住了,迟疑了片刻才道:“小伙子,你说的,可是滨海市的杏花酒楼?”
“是啊,”王充也意识到了对方的停顿,纳闷道,“您也知道那地方吗?”
“原来如此,难怪你要吃这道菜呢,”张子文明白了,“我刚刚倒是忘了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菜名的。”
对方恍然大悟的表情,让王充察觉到,其中必然有些故事,但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够到家,不知张子文是否乐意,他也不好立即追问。
幸好张大厨感叹一声,自己说出了那段故事,免去了王充心中的纠结。
“当年我年轻气盛,南下之行虽是寻访名师,但在心底,我自负厨艺小成,从不肯轻易服人。”张子文嘴巴一停,谢凡立马识相地倒了一杯热茶端上,大厨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接着道,“因此,我的第一站便来到了知名的一线城市,滨海,并直奔同行中口口相传,在南方负有盛名的杏花酒楼。”
王充当初借了叶凌燕的光尝鲜,上菜的时候早已饥肠辘辘,即便是路边排挡里的家常菜恐怕都挑不出多少毛病,更别提空出时间给那些菜作点评了。他又不是美食界的专家,如今留在记忆中的,除了“都挺好吃”和“有几道菜非常好吃”之外,已经剩不下什么了。
现在经由张子文这位内行人的嘴里说出了杏花酒楼的地位,顿时让王充恍然之余,也生出了一丝懊恼,暗怪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好好地品味品味,如今人在江临,下一次去杏花酒楼恐怕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要不过段时间找个机会,再去滨海找一趟叶大小姐?”这个想法刚从脑子里飘出来,便被他自己掐断了。有些事情,他还厚不下脸皮去做。
王充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另一头,张子文的叙述却仍未停止:“与一些人尽皆知的老字号比起来,杏花酒楼的规模着实不大。可本着‘盛名之下无虚士’的道理,我还是按照厨师的传统礼节进行了拜访。而我登门做的第一道菜,便是这芙蓉鲫鱼。”
听到这里,一旁已经品尝过其中风味的三人对接下来的剧情顿时了然,果真,张子文微笑了起来,继续道:“掌勺的一位大厨尝了我做的菜,的确是赞不绝口,也让当时初过而立,年纪尚轻的我有些飘飘然。但当轮到对方时,他居然随手从厨案边上做好的菜盘里取了一道,任我品鉴。我本提不起多少心思,没成想一尝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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