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竟比那骷髅还要强大?”丙申祭出摄魂骷髅时,王充也曾为之震撼,不止是因其造型奇异,慑人心魄,更是由于他之前从未见识过真正为修士所用的法器。今日虽为敌人所驱使,却同样开了眼界。
而顽石向来平凡,不显山,不露水,此番为何突兀地大展神威,替他挡住了一次足以致以死命的灾祸,让王充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王充捧着顽石感慨道:“你能就能呗,怎么又颓废回去了,好歹如果有下一次的话,不要让我在山穷水尽的时候才指望上你啊。”
…
平复了心情之后,摆在王充面前的最大问题,却是该如何善后。说来可笑,作为本次事件的受害人,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报警,而是设法隐瞒。
究其根本,还是对于这类事件的发生,王充在心中并没有一个良好的备案,这也令此刻的他有些无法面对满身疮痍的丁丑与神情呆滞的丙申。
可思前想后,虽然此时夜黑风高,四下无人,但王充只有孤身在此,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可以完美藏匿尸体的办法。如此一来,剩下的路即便再艰难,都成为了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也就是直面警方,将对自己无利的那部分真相给巧妙地掩盖起来。
王充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木然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突然,他翻了个白眼,索性顺着飞爪爬回了家中,再将其从阳台上撒下,干干脆脆地把一切人证物证都遗留在了楼下,来到房中,将因些许打斗而弄得煞是凌乱的布置给整理了一番,便到床上睡觉去了。
若非先前丁丑进到此处时便动用了可以屏蔽响动的黑云术,即使是房间内的这些痕迹,恐怕都会吵醒父母,让事情更加不得收场。
“随机应变吧...”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王充梦呓般地自语道,似乎浑然不知自己此番闯下的已算是俗世律法中的滔天之祸。
究竟是生性的冷漠,抑或是修道之后对生死的看淡,在生平第一次掠夺了鲜活生命后的这一夜,王充竟睡得很平静,心绪中甚至找不到多少常人遇此情形的焦躁或恐慌。
然而在今夜,他并未再继之以打坐炼气,而是选择以尚未踏上道途时的睡眠方式来度过漫长的数个小时,这其中是否也存在着一些若有若无的顾虑呢。
…
第二日,王充是被母亲推醒的。
徐爱莲的神色显然并不平静。“秋生,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没有哇,妈,怎么了。”王充“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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