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多种武术,加上身边师父恰到其分的讲解,对提升他的眼界见识有了诸多益处。在场中转了一圈,他觉得眼见已足,再呆下去应当收效甚微了,便对秦海道:“老师,我觉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先回看台上。”
秦海特别交待过,在这种公共环境下,要称呼其为“老师”而不是“师父”。王充虽然一直想不清老人家百般遮掩二人关系的用意,但也依此法去做。
“行,你去吧。”秦海微笑道。
这时,台上已经进行了数场比赛,王充心中估计,第一轮应当都快要结束了,因此便想回看台上等待第二轮的开始。谁知才刚走到半路,场中某处忽然传出一阵突兀的喧哗声。
疑惑之下,他再次将神识探往该处,只“见”那方向的某个擂台上,一人仰面躺倒,另一人傲立当场,看不出什么异常,似乎只是有人获胜而已,可为何能引发如此轰动?
王充本想细细聆听说辞,但想想就在不远处,干脆转身前去看个清楚。
靠近到擂台附近时,他才发现不止是台边的几人,还有些人正从看台上边嚷嚷边往下冲,却被维持秩序的保安挡住。
目光移动,在擂台边争吵的人中,他竟见到了一位有趣的朋友。
“秃瓢兄,发生什么了?”好一个王充,艺高人胆大,登时就满脸笑容地上去拍了拍金秦甫的肩,问道。
“你谁...小兔崽子,老子现在没空理你,一边玩蛋儿去。”金秦甫明显正火气上涌,又瞧见和自己“打招呼”的是中午那位,便不耐烦地推搡了一下,扭头想要接着和一个打扮地像个裁判的人争吵。
“诶,不要急嘛。”见对方的手伸过来,王充微微错身,拍在对方肩上的手仿佛黏上了一般没有松开,反而暗中度入一缕真气,在其经脉上一触即回,金秦甫顿时感觉肩膀如同被针扎了一样,即便疼痛感稍纵即逝,也令人不由地心中一紧。
虽然近日里王充的道行进境甚微,但每日打坐炼气,勤耕不辍,也算是增强了一些对自身真气的掌控力,也悟出了几个运用的小法门。这真气在指尖收放的手段,便是其中之一。
金秦甫怒极地回过头,见到王充仍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还当是中了暗算,正想开口斥责,肩上又是一痛。
这一次的反应无比清晰,他的瞳孔也随之收缩了一下。
因为他分明看到,王充的五指纹丝不动,也没有丝毫刻意施力的迹象,可躯体的感觉是万万骗不了自己的。
“使了什么神奇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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