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散布融入到身躯各处。其实这一步并不用你刻意去做,因为只要是在运功,经脉随身躯的动作而动,你便会自然而然地做到这一点。至于后果,即是你刚刚说的气息消散的感觉。”
王充歪着头,似懂非懂。
“这什么眼神,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没有...师父,您上次不还说明劲的标准是有什么先天第一缕真气化生吗,我都有气感了,还不能叫第一缕真气?”
“你的问题很关键,但这是不同的两样东西。”秦海道,“气感并非真气,而是在与外在相通时,由于环境变化产生的独特的感觉。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错觉,其实丹田中依然存不住气,感应自丹田中起,而你需要让身体各处,尤其是出招所用的部位,为日后内劲的通行做好准备。这是一个自我锤炼并提升的过程。”
可我丹田中流失的,却是实实在在的真气啊...王充觉得师父的话与自己的实际情况似乎有点对不上号,武、道的修行方法虽然有异,使用得却分明是同一具皮囊,何来那么多麻烦事。这个疑点着实令他抓耳挠腮,但经历了方才的讯问,这回他也学聪明了,明白有些事万万是问不得的,只能自己参悟了。
因此,表面上,王充只是点点头。
“所以,你根本不必为此现象而惊慌,甚至不用来问为师,功到自然成,明白了吗?”秦海似乎不想再多说,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王充敏锐地察觉到,经过这件事,师父的话语间显然有了一丝疏远。是因为自己方才有所隐瞒吗?
他心中也有点发堵,只能暗暗发誓:您老放心,等时机成熟,我一定会把修道的事情全盘托出,一定!
身后传来“砰”的关门声,王充背起书包,发现晚自习已经开始了,连忙撒腿向学校赶去,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在高一11班的教室里。
“你在干嘛,好端端的,自虐?”林迪扭过头,诧异地望着自己的同桌。
“没啥,有只蚊子...”王充摸着被自己拍红的脸颊,心中却恨不得再扇几巴掌。师父的办公室位置,事先想好的问题怎么就忘了问呢,眼看晚自习都快结束了。
回到家,父母关心地问他今天考得怎么样,王充含含糊糊地回答:“还不错吧。”实在是考试刚过,他便已将此事抛诸脑后了,晚上很多同学在自习课上兴致勃勃地对着答案,他也没有参与。反正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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