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虽然王充也是因五彩石那偶然的机遇,才开始决定接触“修道”一途,对此不要说一知半解了,简直就是一窍不通,但是他也相信,道书毕竟是人写的,若不经历相互印证的过程,恐怕很难接触到真正的道理。
摇了摇头,不知是不是作了决定后心态改变的缘故,他总还是觉得那名男子并不简单,往后若有机会,还是得亲自来讨教讨教。
一边想着,一边谢凡已经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王充,道:“喏,你的太上老君。”
瞥了一眼封皮以及上面印着的《太上老君开天经》七个字,王充就知道这与母亲给自己借的书是同一批出版的。他接过书,却没急着离开,而是在附近转悠了起来。
见朋友双眼依然望着书架,谢凡奇道:“你还有什么书要借吗?”
《元始天尊说玄微妙经》、《太上玄灵北斗本命长生妙经》、《诸真论还丹诀》...《道藏》中收录的典籍,大多按照索引顺序,陈列在附近的书架上。诸多经书各归其部,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每本道书的名字都起得如此高深,王充倒是很感兴趣,甚至想把整部《道藏》全部带走。但他手中的这张普通借阅证可没有这么大的权限,不要说《道藏》全集,便是三洞四辅十二类中的一类都不行。
馆内的书架排列得很密集,因此他信手取了几本,走出去找了张桌子,当即看起书来。谢凡倒是抓耳挠腮,对此丝毫不感冒。可谁让他答应了陪王充过来呢,此刻也没法子,只得随便抽本书,摊开后把下巴支在桌上愣愣地盯着。十几分钟后,竟然两手一松,书页盖到头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王充揉揉发酸的颈部,放下经书,目中却似有一丝茫然。方才他细细地看了一篇名号十分直接的《元始天尊说生天得道经》,其中说的受持法相,引太和真气入体,方能“安寂六根,净照八识,空其五蕴,证妙三元,得道成真,自然升度”,话说的很妙,每句话他也都能理解。但观后回头一想,却又如水中捞月,可见而不可用,万般摸爬皆成空。
但《太上老君开天经》怎么就不大一样呢。苦恼地思索了一会儿,他忽然发笑自语:“也是了,如果没有那神秘老者的传授,我又如何跨过这道门槛。而且修道之途还未迈出,宛如婴儿走路尚且不会,竟然就想跑了,可笑,可笑之极。”
拍拍脑袋,他将那些急于求成的想法抛于脑后。正巧谢凡伸了个懒腰直起身子,王充心中一动,开口问道:“谢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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