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那中年人愤愤道,差点指着鼻子骂,还好他自己忍住了。
方洛见此,“你什么意思?难道见不得人家好?给我放尊敬点,听你这口音不是东北人吧!”
“别冲动,这事确实是我们不对。”我摸了摸鼻子,是很理亏。
此人便是棺主后代,承接着棺主气运。而他的气运正是被魏家给截留。我帮魏家解决问题,这事上面对他还是有些亏欠。
方洛面色一滞,“他是棺主后人?”
“魏家先祖本是我先祖手下一位风水师,先祖对他极其信任,没想到他居然做出盗棺之举,甚至是截了我田家的气运!”中年人大喊,注视着魏帆。
“要不是小秋发现些许端倪,我说不定还被蒙在鼓里,这事没完!狼子野心之人,截了我田家百年气运,本准备见证魏家衰亡,没想到你横插一脚,居心何在?”
他的怒火情有可原,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所得。就算有滔天怒火也在情理之中,他更希望看着魏家彻底完蛋,方能解决他心头之恨。
反倒是那个年轻的宗师一言不发,用手支起下巴,时不时瞟我一眼。
“你说什么?”魏帆何尝不是满腔怒火,眼前这人是在咒魏家破败。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休想走出魏家村。”
“魏家的强盗行径难道还有理了不成?”年轻宗师嘲弄道,“我叫叶秋,这位田倡,只为讨个公道。你确定要助纣为虐?”
他眼神闪动,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如若我真的偏袒魏家,大可以修补风水局,而不是将它推倒破之。”我笑道,不信他真的看不出我做法的深意。
“也是,只要在东方建一高塔就能堵住紫气溢散,何必要破风水局?”叶秋似笑非笑。
这家伙的心机深沉,在挑拨我和魏帆的关系。
魏帆眉头一跳,他现在不管这两人为何而来。反而想要质问我为什么要他挖祖宅。
“大师,为何没有建塔?此时建还来得及吗?”
“听过堵不如疏吗?魏家就是这样,如果不从根源解决,迟早有一天会爆发更巨大,挡都挡不住。”我轻笑道。
方洛把这一切都收下眼里,对魏帆越来越不满意,“你魏家先祖硬生生截了人家百年气运,要不然你魏家如何崛起这么容易?讨债的来了,懂吗?”
“这蛟蛇绕棺称之为夺运风水局,棺里葬的是田家先祖,你魏家不过是窃贼。要不是黄先生看在我师傅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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