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也很公平,大家都可以作监督。
因此,阎富贵说到这里,秦淮茹也打着小主意:如果有人帮衬着,丧事就办得风光一些;都不管,那就凑合办理了就得了。
“可是,您知道,”秦淮茹无奈地说,“我这手里没钱办事啊!”
说完,她抬起手来,抹了一下眼角。趁着这个机会,她偷偷地打量了一下阎富贵。
“哦,原来是这样。”阎富贵不禁笑了起来,“早说啊!”
“怎么?”秦淮茹连忙抬起头,把带着期待,甚至是求救的眼神,看向三大爷。
调整个坐姿,三大爷狠狠心说:“你要是手头儿不方便,我先借给你。”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心想事成!
秦淮茹看着一向抠门儿的三大爷,感激得恨不得立即给他磕个头。
但她也知道,三大爷既然抠门儿,现在这样做,那肯定是无利不起早。
“三大爷,宁可让我怎么感谢您才好!”秦淮茹激动地说着,再招呼小当,“小当,快给三大爷洗个苹果吃去啊!”
这些苹果,是她住院的时候,单位领导,以及贾张氏老家的人送去的。当然,还有水果罐头和点心,她却舍不得拿出来了。
小当“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到橱柜边,蹲下去翻找。
心不在焉的她,一不小心碰倒了一瓶水果罐头。“啪”的一声,这瓶罐头掉在了地上。
糖水和里面的梨块倒了一地,秦淮茹几人心疼得咬牙肝儿颤。
“这么笨!”贾梗恨不得立刻踢妹妹几脚。
槐花连忙跑过去,蹲在地上捡拾梨块。拿起一块大碎玻璃茬,她小心地把嘴凑过去,要喝那些甜水。
“别喝!”三大爷连忙劝阻,“扎了嘴!”
醒悟过来,槐花还是拿着这块碎玻璃,把里面的甜水倒进了一个碗里。
“得了,别洗了。”阎富贵嘴里这样说,眼神盯着小当不动。
“快点去洗。”秦淮茹不悦地催促着,觉得头上的伤处又在隐隐作痛。
只得挑了一个尽可能最小的苹果,小当关好橱柜,让槐花清扫地面,自己走去院子里把苹果洗了。
接过苹果拿在手里,阎富贵打量了一下,连声称赞:“嘿,一看就是山西的‘国光’苹果,真地道!”
秦淮茹见他满意了,再试探着问:“三大爷,您刚才说,”
“哦,”阎富贵扶了一下眼镜,“淮如,你看这样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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