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可别总在外面站着。”
贾张氏精神亢奋,但也知道冷。在贾梗的搀扶下,她进入了车厢内。
几人先后上了车,易中海关好了车门,对司机说:“师傅,我们走着。”
车子行驶起来,贾张氏喝了水,开始不闲着了。
看着与寡儿媳一起坐在对面的易中海,她的怒火很快上升:“我说易中海你可真行!我这不在四合院儿,你可得劲儿了吧?”
易中海听着也是恼火,皱紧眉头怒视对方。
“我看不见倒也罢了,我现在就坐在这儿,你,你还跟淮如坐在一块儿?”贾张氏气恼不已。
秦淮茹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妈,您怎么这么说话啊!一大爷帮了咱家多少,您都知道啊!”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贾张氏猛然间提高了几个高度的嗓门儿。
前面正在开车的司机,被她这猛地大喊声吓了个哆嗦:“哎呦,我说咱们可都注意点儿,马上就要进山了。”
答应着道了歉,秦淮茹只得忍下不愿,要和贾梗换个座位。
“干什么?你干什么!”贾张氏还是扯着脖子喊,“哦,我一说你就觉得挂不住了。我不说,你们俩就在我眼巴前儿,紧紧地坐着?”
“老张,你这是什么话!能听得进去吗?!”易中海实在忍不住,气恼着呵斥,“淮如怎么了?我怎么了?我帮着她,也就是帮着你了,我还有错了?!”
“呸吧你!”贾张氏差点就要冲上来撕咬,被孙子贾梗抱住。
想起这些日子自己受的委屈,她像是一头发疯的母老虎一样。头发散乱、眼睛血红、嘴角白沫喷飞,她此时的样子,实在是吓人。
易中海因为人生经验丰富,又对贾张氏深恶痛绝。因此,他并不畏惧这个疯婆子。
秦淮茹和贾梗,就不一样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们的耳膜被贾张氏的吼叫震得“嗡嗡”作响;他们的神经,在看着贾张氏的癫狂状态时,被吓得几近崩溃。
“就要送你回老家!”秦淮茹忍受不了,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贾张氏被这一声也吓了个哆嗦,贾梗吓得呆若木鸡,易中海心痛不已,司机身体打颤,手上把持不住方向盘。
司机走在仍有冰雪积存的山路上,本来就已经后悔:城里的积雪早就化了。但没想到, 山区的积雪消融后,却因为夜间的寒冷。转为了开车司机最为畏惧的“路穿甲”。
这就是说,柏油路面上,有很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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