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嘴,示意许大茂看一下刘光福垂头丧气的样子,“是光福家里的事儿太麻烦。”
也是点点头,许大茂知道刘海中出事后,二大妈就没一天好日子过。她自己接连犯病,儿子们却都是冷漠。
“他不是跟家里关系一般吗?”许大茂不在意地说。
“再一般也要顾忌面子啊。”阎解旷声音很低,语气很无奈,“那天,我们哥俩都约好了人。可是,他妈突然犯了病。他只能在家里照顾,我们也就没能和约好的人见面。”
许大茂斜眼打量着他,心里不能完全相信。
“真的啊!他没去,我,我也就没敢去。”阎解旷红着脸说,“后来,那些人见我们说话不算话没去,就给了我们几下,说是以后再也不联系了。”
看着眼前的阎解旷,再看看那边臊眉耷眼的刘光福,许大茂心里很是不屑,嘴角外在一边。
“许组长,我,我们还能进厂吗?”阎解旷犹豫着问。
许大茂心里这个气:你们俩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都香。就你们这样的酒囊饭袋,难道我还缺吗?
“你们俩,”他呵呵地冷笑几声,“就跟街道厂子窝着吧。”
说完,他白了这两人一眼,迈着大步走了。
看到他回了院里,阎解旷与刘光福对视一眼,耸耸肩后都笑了。
摆脱了这个恶魔,两人也都不想再折腾什么了:既没那个本事,更没那个胆量。
相对嘿嘿一笑,两人暗自庆幸摆脱了可能的更加烦恼事。
阎解旷出于遗传的自得,正要夸口几句自己想的办法的巧妙,却见父亲阎富贵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不敢公开与刘光福在一起,阎解旷赶紧迎上前去:“爸,您去哪儿啊?”
平时,儿子们对自己多是冷脸,现在却主动笑脸相迎,阎富贵为自己的家教感到欣慰。
看了一眼从身边低头走过的刘光福,他对三儿子说:“解旷,我上个厕所,然后去钓鱼。”
“哦,好嘞,您忙您的。”阎解旷笑呵呵地说。
“嗯,你下午把菜窖里面清理一下。”阎富贵顺势发布命令。
“啊?”阎解旷仰头看了看天,“这大热天儿,弄它干什么呀!”
“嘿,我就说你们年轻人缺练!”阎富贵不满地说,“居安思危!非得等到入秋再整理?要记住,成功来自积累,”
话未说完, 他就看到阎解旷仰着头走了过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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