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嘴巴,但他却检验了刘光福的真心,得到了许大茂的帮助,这实在太划算了。
拎着渔具回了家,他被父亲阎富贵一顿数落:“就知道你没戏,瞎耽误工夫。我都说过了,那需要耐心。你看晓宝,虽然耐心比不上我,但也偶尔能拿回几条来。你呢?”
“甭提别人。”阎解旷嘟囔着,把渔具放回角落里后回了小屋。
没一会儿,小妹阎解娣就溜了进来:“三哥,外面很冷吗?我见你脸上还是红红的。”
见哥哥不说话,她再小声问:“晓宝呢?没见跟你一块儿回来啊?”
不说还好,阎解旷干脆拉过被子蒙住头:“我睏了,你出去吧。”
这一天,阎解旷觉得心里很煎熬。因为他急于报复,又因为总在窗玻璃处盯看着来往的人,却并没有见到郑晓宝而着急。
郑晓宝忙完了自己的事,就去找冉秋水聊天。
冉泽平夫妇因为大女儿冉秋叶结婚后,随即就与陈建平一家去了南方,而心里想念。
见到郑晓宝来,他们觉得家里又热闹了起来。
几人一起吃了午饭后,再说了一些彼此都感兴趣的事。当然,这样的事里面,肯定要有冉泽平和郑晓宝两人,对于古旧物件知识的探讨。
冉秋水觉得郑晓宝好容易才见到面,就忍不住说要“出去走一走”。
郑晓宝询问了冉泽平夫妇的意见,得到同意后,跟着冉秋水到附近的书店看看。
进了书店里,两人找个角落,低声说着彼此的近况。
郑晓宝还是做着日常的工作,冉秋水却觉得最近有点不顺心。除了新知识总有学起来太轻松的原因,也有与同学相处的一些小烦恼。
进入了青春期,男同学开始更多地与女同学主动说笑,甚至开始有写情书的。
而女同学之间,也有了暗中的比较之心。
这些话,冉秋水说得含糊,但郑晓宝肯定都是明白的。
“这些都是小事,没什么的。”他笑着安慰她。
点点头,冉秋水想了一会儿,再红着脸低声说:“我觉得阎解娣跟我的关系,也好像不如原来那么热情了。”
郑晓宝心里暗叹:肯定的。今天一大早,她哥就主动来找我的麻烦。这样的状况,肯定是阎解娣心中不快,被她哥哥发觉才会造成的。
“嗯,你只管安心学习上的事。 以后,”他盯视着她的眼睛说,“都会很好。以后再想到现在的这些事,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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