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杨为民原本作为领导之子的身份,不再很感兴趣:他的厂长父亲,有了职务岌岌可危的现象。
李和时听着于海棠的话,并不感兴趣。领导岗位的可能变化,连他自己都是每天如履薄冰,哪里还顾及得上别人的事呢?
至于于海棠前来诉苦,李和时知道:这个看着机灵实则没什么太多脑筋的“花瓶儿”,不过是前来表明心迹,要公开与可能陷入漩涡中的杨为民决裂罢了。
“观点不同,可以通过正常交流来探讨。”李和时小心翼翼地说。
于海棠自觉已经说得很清楚,知道李和时现在就是打官腔罢了。
“好,我就是把自己的态度,跟领导表明就行了。”于海棠如释重负地说。
见她要起身离去,李和时随口问了一句:“于海棠同志,近来在阅览室那边,工作得怎么样?”
见他主动提到这件事,于海棠连忙说:“主任,我能不能调回广播室啊?阅览室,阅览室的工作,实在是太清闲了。我想为厂里多做一些贡献!”
李和时暗笑:你回到广播室,那才会让男工们不能安心工作呢。
“我觉得,你现在的工作做得很出色。这个岗位也很重要,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替代。”李和时直接说完,开始整理办公桌上的文件。
领导的这个姿态,就是很明显的逐客令了。
于海棠是个看得出眉眼高低的人,见状只得起身告辞。
告辞是告辞了,但她想要调动工作的心情,却因为李和时说话的模棱两可而难以安定。
走出办公楼,正在低头思索着走路的她,被一人大喊着叫住:“海棠,这是去哪儿啊?”
看到来人,于海棠眉头紧蹙:是平时言行多有不正经的许大茂。
两人交集不多,但并不代表于海棠没有受到许大茂的“关注”。
可望而不可及。
这是许大茂心里残存的自知之明。
即便如此,和女工调笑几句,再看看有无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是许大茂的本性使然。所谓“有鱼没鱼,都先下一抄子再说”。
于海棠对这样的人,却要保持相当的警惕:“没事儿。就是去了趟李主任那里,汇报了一下近期的工作。 ”
许大茂见她就要离去,忍不住说:“是挺可惜的。”
“怎么了?”于海棠听他话里有话。
“我是说,咱们厂的厂花儿,却被限制在了冷清清的阅览室里。”许大茂叹气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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