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了一会儿吗?这话不还是你说的嘛?柱哥,别多想了,费脑子。”
说完,他走出屋门,推车回后院去了。
何雨柱喝着茶,暗想着自己的经历,苦笑着摇摇头。
秦淮茹给孩子缝补了衣服,贾张氏的唠叨还没停止。索性,她走去中院,找何雨柱商量一下,现在的困局应该怎么处置。
何雨柱坐在椅子里累了,现在正躺在床上。
望着顶棚正发呆的他,见到她快步走进屋子,连忙坐了起来。
“好家伙,你这小寡妇总是直接闯进我们家来,要是有人说什么,尤其是你婆婆,我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他调侃着说。
看着这个像是没心没肺的人,秦淮茹苦恼地坐在桌边:“这可怎么办啊?还别说把人家一大妈气得住了院。就说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肯定少了一个照顾的人,这是一定的了。”
秦淮茹委屈地说完,却并未得到来自何雨柱的特别关心。
正在暗自诧异他和往日的不同,她已经看到他的神色严厉起来。
“秦淮茹,你怎么不为别人考虑呢?就想着你们自己合适就得了?”何雨柱气愤地说,“一大爷,为你担了这样的恶名声,你不说怎么去化解,还想着继续让他照顾你?你可真能说得出口!”
秦淮茹自觉说话欠妥当,想要解释几句。
“你让我怎么说啊?”她勉强辩解着,“一大爷给我送面,张罗着到我家里包饺子吃年夜饭,我知道他是好心,也知道他没别的意思,可是,”
说着,她觉得嗓子发干,自顾倒了杯水。
“得了,你也别解释了。”何雨柱摆摆手,“反正,你们家都是白眼儿狼。”
秦淮茹一口水刚喝进嘴里,听到这话后,几乎全喷了出来。
“何雨柱,你说话别太过分!”她瞪圆杏眼呵斥着说,“我婆婆就算是有点儿好坏不分,那也不能算是白眼儿狼。我,更不算了!孩子们有什么错儿,你这么说他们!”
“你先别急眼,我给你算算你就清楚了。”何雨柱掰着手指头,“你婆婆,吃了人家的不感恩不说,还往人家身上泼脏水,这应该算吧?”
秦淮茹低头喝着水,忍着气愤暂时不作声。
“三个孩子,尤其是棒梗儿。 他偷吃院里晾晒的白菜菜心,居然还把我的心爱花生米都偷干净了,一粒儿没剩!不说有歉意,他还认了许大茂当干爹!”何雨柱说到这里,气得语塞。
缓和了一下,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