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这名少女，又缓缓地收起了匕首。
“陛下，如果你可以忍受的话，我愿意试一试。”
他抬起了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柄插进她心口的匕首，目光颤动地道。
兰妮曦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噗！”
楚小夜猛一用力，从她胸口拔出了那柄匕首。
兰妮曦身子一颤，鲜血喷射而出。
楚小夜突然低下头，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她，随即，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那涌血的伤口。
腥甜的鲜血，涌进了他的口腔。
他的脑袋开始嗡鸣，全身开始颤抖。
那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草原上，在蓝天白云下，大口吃肉，大口喝血。
原来他这具精灵的身体，并未忘记鲜血的味道。
但是，这一刻，他保持着理智，关闭了喉咙，并未让这名精灵女王的鲜血，流淌进去。
在鲜血刺激下，他的嘴里开始溢出了口水。
口水与鲜血混在一起，在他的口腔中翻滚。
他深吸一口气，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把嘴里的鲜血吐回伤口，但是，伤口里的心血，已经在快速涌出，顺着他的嘴角流淌而下。
“回去！回去！”
他心中在竭力呐喊。
突然，体内里翻起了一股熟悉的热流，急冲而起，顺着他的喉咙，挤入了他的口腔。
然后，他口腔里的鲜血，终于被吐回到了伤口里，与那些奔涌而出的鲜血混在了一起，一股气流，从他的口腔冲出，冲进了女王的伤口，冲进了心脏。
混着他口水的血液，像是调转了方向，开始倒流而回，回到了女王的心脏。
楚小夜紧紧抱着女王的身体，浑身颤抖着。
终于，鲜血不再从伤口溢出。
而他却突然感到眼前一黑，差点晕倒，仿佛耗费了全身所有的能量，又仿佛被吸干了所有的鲜血。
他瘫软着倒在了女王的怀里。
而本来奄奄一息的女王，却突然又睁开了双眼，那本来已经渐渐放大的蓝色瞳孔，又重新恢复了光彩。
楚小夜终于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而他手中那柄从女王腰间取出的匕首，也掉落在了地上，本来森寒的刀刃，像是突然失去了光彩，黯淡了下去。
楚小夜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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