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念念。
她一把提起何桂香的衣领，轻轻松松地离开了地面，衣领勒紧了脖子，掐得喘不过气，更哭不出来了。
何桂香双腿在空中不停蹦哒，还发出呜呜的叫声，十分滑稽，有几个村民都被逗笑出了声。
唐念念冷着脸，一只手提着何桂香，大步朝河边走去。
村民们眼睛亮了，死去的记忆突然恢复，纷纷跟了上去。
念丫头不会是要把何桂香扔河里吧？
就像扔齐国秀一样！
“念丫头！”
大队长一边跑一边叫，这何桂香可不值得念丫头脏了手，影响前程。
唐老太跑得更快，双臂都摆出幻影了，跑出了她十八岁时的速度，就怕唐念念犯傻，一百个何桂香都抵不上她孙女一个，不值得用这种方法去教训何桂香。
“念念姐，别！”
于腊梅远远跑了过来，她回到家就提了一桶衣服去河边洗，数九寒天，河水刺骨，这是她每天的日常。
何桂香鼻子比狗还灵，她和弟弟一进家门就被闻到了他们身上的红糖鸡蛋味，诬蔑她和弟弟偷吃，弟弟没忍住和这女人理论，不小心说出了二奶奶家。
于腊梅本以为这事结束了，可没想到何桂香会找上门去闹事，弟弟跑去河边通知她才知道。
“这事都是我的错，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在于腊梅叫出声时，唐念念就停下了，想听听她怎么说，这姑娘冲了过来，用力拽住人，哭着哀求。
她不是担心后妈的死活，而是怕给唐念念惹上麻烦。
于腊梅也以为唐念念是要把何桂香扔河里，这么冷的天，扔河里九死一生，她不愿意为何桂香这种人脏了手。
“爸，妈临死的时候，你答应她会好好照顾我和松柏，妈等到你的点头，她才咽气的！”
于腊梅一边拽着唐念念，一边朝于前进哭诉，这是她第一次提起早死的亲妈。
于前进身体抖了下，但还是抱着头。
“后妈来了后，家里的活都是我和弟弟干的，我们的房间被他们一家占了，妈妈给我们做的衣服也抢走了，你也成了他们的爸爸，我总是想，爸爸你也不容易，
所以一直忍着，可为什么你们要一逼再逼，硬要逼我嫁给一个傻男人，明明爸爸你很清楚，那个傻子会打死我，你却还是同意了，难道我和弟弟在你心里，就比草还贱吗？”
于腊梅说不下去了，她对后妈还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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