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道:“它对我们没有恶意还是把它放了吧!”
天翔不为所动闪烁的双眼仍旧死死地盯着笼中的类人。他没有忘记那个被肚子里的孩子吃掉内脏的女人临死前那双充满无法忍受痛苦与绝望的眼睛。“你是谁?回答我?”
一道力量更加强大、命令意识更为强烈的探询波再次射出。那种剧烈的脑部震荡使得笼中的类人不由自主地歪了歪身子。
“我……我是……人。”
怎么怎么会这样?它它居然回复了我的询问?天翔一惊猛然微闭双眼再次以凌厉的口气出强大的思感。
“人?你也配称之为人?我知道你的真面目你不过是个身上流着肮脏兽血的狗杂种。”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知道当然知道。我还是知道你是一个狼心狗肺连自己亲生母亲都不放过的贱种。”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天翔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高高仰起了自己地头。眼前变异类人流利的对话使得他不由得生出一种莫名的戒心。倒不是因为对方能够回应自己带来的意外而是那种对自己内心感应作出的如流应答。其实长久以来他就一直认为类人应该是一种具有相当智慧且能独立考虑问题的生物。此前与它们无法交流应该是出于对方拒绝的理由。只是眼前的类人虽说属于变异的种类。可那种从容不迫地应答态度实在是不能不令人生疑。毕竟两者前后的对比实在太过明显。其中的差别。只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能感觉得到。
只是其他人却并不这么想。
“族长求求你放了它吧!或者给它一点食物和衣服也好啊!它太可怜还受了伤……”不用回头看天翔也知道那是欧琴。这个女人实在是接受了大多古代知识中善良与文明地东西。
“去!拿点吃的来。”
天翔向一名族人说道随即转向欧琴一边:“不要以为我心狠手辣。如果有一天你被逼得不得不用手撕开自己的肚皮从子宫里揪出未成形的孩子时恐怕你绝对会认为我太过仁慈。”没有经历过那种血腥场面的人永远也无法想象其中的绝望。
“夏冬命令所有哨兵加强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这名俘虏给它加双倍重镣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说完了这一切天翔满含深意地看了欧琴一眼转身走出囚室。泰广与笑天紧跟其后。看样子似乎是有什么话不太好说出口。
“我知道你们心里多少也有点和欧琴同样的想法。”在自己的起居室门口天翔站住道:“我承认作为一名领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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