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发现,这人根本就是个骗子!他的确是风度翩翩,可也确实是家徒四壁……他和他的哥们儿,凑了那么多钱,就是为了找她有钱的老爹要银子。
赖诗诗说,这些她都可以忍,唯独忍不了的是,和他起鬼混的那些人,都是癞蛤蟆样,不是秃头就是癞痢鬼,还有个大肚腩……他们竟然说是起凑钱买的漂亮媳妇儿,要起享受!
赖诗诗不堪侮辱,怕他们真的辱了自己的名节,于是就在个他们没看管住的情况下,跳河自杀……
之后就顺流而下流到了之前我跳崖的那个附近,被阿尔哈图的侍卫看到,以为是我,捞了上来,就这么开始了不解之缘。
可我有时候觉得,这赖诗诗好像有什么不对。
她编的这个故事虽然是可信度很高,但我就是觉得,附近也有很多财主啊,为什么不骗,要骗雪域那么远的。
对此她的回答是……远了才手不可及,她爹管不得,才能骗钱。
好吧,就当她说的是对的,我心里默许了她和我们起住下……毕竟弱女子个,也不能赶她走。
可是我很讨厌她每天都来喊:“哈图~哈图~”
我的声音脆脆的,没有那么柔嫩的女儿音,仿佛丝绸般都能从人身上滑过去……所以每次当她浪浪的喊哈图的时候,我都会气愤的告诉她。
“他没空!”
我以为,若是要脸面的话,那肯定是被我说几次就不会再这样叫了……可人家不,人家就是要叫。
而且,还要人家人家的叫。
那天早晨,公鸡才刚叫,我和阿尔哈图前天玩嗨了,凌晨时分便饿醒了,所以大早喝粥的时候就听见杀鸡样的鬼叫。
“啊啊啊——阿尔哈图!”
她第次叫他全名的时候,我还挺惊讶的,放下勺子便看到她穿着肚兜从院子里跑出来!
楚子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哇哦……香艳啊……又白又嫩,摸着定……”
剩下的话,自然是被她的高分贝嗓门给盖过去了,她甩着裙不停的抖。
“阿尔哈图!阿尔哈图!人家屋里昨天进了小贼了!你看!你看人家的裙子上都染了血!”
我听罢惊,疑惑的看向她手中的裙子,的确是看到了些红色的痕迹,看起来挺像血的……
可,先不说阿尔哈图在家的时候,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听见,就说,哪个蠢货小贼进了别人家里不拖东西,反倒是把自己割伤留下血液做证据?
她依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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