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若是没有和祝家结仇，他或许愿意看在须弥果的份上，帮助他一次。
深吸口气，牧秋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
他顺着楼梯下楼，来到二楼，再次看了眼架子上摆放的须弥果，然后快步朝一楼走去。
因为药山不在，刚才大厅中的人早已经走光，如今，整个店里空无一人，药山又回到他的柜台前，双眸微闭，睡了过去。
“前辈，我走了……”牧秋对他拱了拱手，说道。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牧秋这才转身离开。
就在牧秋离开后不久，老者双眸缓缓睁开，此时，他老眼中有着一丝湿润。
“灵儿丫头，是爷爷没用，药家的重担只能你一个人抗了啊……”
他整个人仿佛苍老了许多，嘴角满是苦笑。
而牧秋走后不久，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爷爷，你又在睡觉，客人都走光啦！”
见到躺在椅子上的药山，她秀眉微皱，来到药山身旁，一把扯住他的耳朵，大声吼道。
“哎呦！哎呦！好了，我不睡了！”药山立刻从椅子上起来，做出投降的姿势，痛呼道。
“嘻嘻……”少女这才满意的一笑，放开他的耳朵。
“洞虚仙芽的味道，爷爷，来客人了？”她皱了皱鼻子，深吸两口气，疑惑的问道。
“呵呵，你这小丫头，鼻子真灵。”药山慈爱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赞赏道。
“来了个天赋不错的小子，可惜……”接着他黯然一叹，老脸上满是可惜的望着店门外。
不明所以的少女一脸疑惑的看了眼老者，然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门外，一老一少就这样并排站着，望着匆匆而过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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