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死去的同僚报仇血恨,偏偏王贲却与众人道:
“诸位,虽说诸位乃是楚国之人,不过某如何能忍心看诸位与父老旧故自相残杀?”一句话,说得众人感动不已,心中对于楚兵的仇恨却是又有些犹豫了起来。王贲看在眼里,目光之中闪过一道冷意,楚人虽说如今已有不少愿降秦,但许多人仍是心怀故国,恐怕不再吃一次亏,不狠狠伤心一次,难以令他们下定决心,此趟他要项燕来得,去不得!
城楼之下项燕领大军前来,众人尚未来得及安营扎寨,项燕便已经迫不及待,令各路大军准备攻城,投石车早已经准备就绪,云梯亦是都已经搬迁到前方来,项燕并未乘坐战车,反倒是骑在一匹赤红sè的健壮马匹之上,仰头朝城楼之上望了一眼,一边心里开始捉摸开来。
之前项荣便因心急之故,中了王贲暗算,以致最后项氏一族蒙羞不说,就连项荣都险些丧命于此,王贲此人看似年幼,但实则不得不防,若是一个不察,中他jiān计,恐怕自己亦要在他吃上吃亏!此时已是太阳落山时分,夕阳的余光照在人身上,打出一片片淡金sè的影子来,项燕抬头往城楼顶上看,不知是不是逆面正对着阳光,一仰头时眼睛便一阵阵刺眼,不由自主的捂着眼睛低下头来,城楼之上只隐约看到一片黑影,竟然半天连对面影子都未能瞧得清楚。
“裨将军何在!”项燕表情凝重,一面便伸手捻了捻胡须,一面便振臂大喝了一声,旁边一个穿着红底袍身上套着青铜甲的中年人便打马上前来,高声应了一句,项燕食指与中指并拢,一面指着城墙之上便道:“城楼之上如今是何情景,事关重大,某不敢一人决断!”他这会儿身体早大不如前,不过是强撑而已,如今一路急行军而来,路上又经历险些大子折损等情况,急怒攻心之下,此时内里早已大虚,眼睛都有些发花,根本瞧不清城楼之上的情景。
但主帅之职何其重大,若是他一旦出了意外,恐怕军中上下都得慌成一团。如今楚人好不容易因为他鼓励之故,军心大振,这士气要鼓起来,是险些用项荣的命换来,若非他大义灭亲,恐怕此时军中sāo动士兵早就难以调集了!项燕表情越发冷凝了些,那裨将朝上一看,听到项燕的话,心中登时无任何怀疑,一面便又拉了士兵过来往上瞧看,几人一起商议半天,小心印证,确定并无差错了,那裨将才拱手低了头道:“回大将军,城楼之上人并不多,约有两千人数,不足为惧。”
项燕一听到这话,顿时大喜,jīng神一振,忙就挥了挥手。若是能趁着此时秦兵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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