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能有机会得以实施心中愿望,今rì一见王贲之面,竟然听他出言相讽,项荣哪里还能忍耐得住,顿时大喝一声,眼神通红,表情疯狂便要往前冲!
那原本拦住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而yù劝他退兵的老将顿时愣了一下,一见项荣这副模样连忙吓了一跳。打了马便拦在他面前,有些焦急道:“少将军且慢,王贲小儿狡诈无比,此番又出言相讽,末将认为此人恐怕另有yīn谋,少将军还是稍安勿燥,待大将军来时,再报此仇罢!”
若是刚刚没有王贲出言相讽,恐怕这会儿项荣就算觉得心里不甘亦是能忍耐得下,早听了此人话退避三舍。暂时不与秦兵斗锋芒。可如今眼见辱自己甚深之大仇人就在眼前,且说话刻薄,项荣哪里还能忍耐得住,大喝了一声。狠狠将手中的双斧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厉声喝道:“气煞某也!诸将还不速速让开。某今rì定要攻下新郑,亲手斩下王贼小儿头颅,以报今rì受辱之仇!若有谁再阻拦。必定以军法处置,严惩不贷!”
众人见他神态疯狂,且出言大骂,一副神态坚决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那老将虽然心里也有些犯怵,但明明王贲在楚兵yù退之时偏偏出言相讽,其中必有蹊跷,可惜项荣这会儿被愤慨冲昏了头脑,竟然瞧不出来,此人一想到项燕声望,顿时硬着头皮又上前来:“少将军且息怒,竖子何足惧哉?只消大将军领兵一至,新郑必定手到擒来,又何必为一时意气,少将军而将置危难之中?”他这话说得本来也有道理,但说给此时的项荣听,便如同一桶热油浇到了大火上一般,令他顿时再也无法忍耐,狠狠一挥手中重斧,重重便挥到了此人胸腹之上,厉声喝道:
“胆小至斯,类若鼠辈,实在枉称吾大楚之人!区区一个王贲,竟令尔等惧怕至斯,实令人耻笑矣!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又有何惧怕不止,竟然连上前亦是不敢,令某实在失望不已,若有人惧怕,只管后退,可若有谁再敢如此人一般多加阻挠,必杀不饶!”高台之上,王贲仍在怒骂不止,直骂得项荣气得yù跳脚,脸sè也更见疯狂了些,恨不能立即便冲上城楼,将王贲拖将下来,狠狠砍个千百十块的,才好消心头之恨。
一群原yù阻拦项荣的楚将们,一听他这含怒之下毫不客气所说的话,顿时许多人个个脸sè涨得通红,心中既羞且怒,好些人吃了这样一记侮辱,便恨不能立即拨刀自尽以证清白才是!那前来劝阻的老将被项荣巨力扫到,沉重的铜斧砍在他腰腹间,只觉得一股剧痛袭来,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身体一轻,便飘了起来,口中喷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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