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挡在了那一片幽黑的冰冷头盔里,只露出两个眼睛一个嘴巴来。
如今这些楚兵早已经是被吓破了胆,杀这些人亦是无用,若是能将这些人放回楚国,他们对于秦兵的惧怕早已经深入人心,回头若是再一宣传,恐怕不止不能再为楚兵往后与秦军为敌,反倒容易在军中造成恐慌,反受其害,而这些人杀之无用,则弃之可惜,若能借此与项燕交换一些好处,放回去一些隐形的不安因素,王贲自然乐意如此。更何况以几人之智,都能想得到其中关节,想来若是项燕亲临,应该也能明白其中妙处,他若是出面接收这些楚人回去,可能是自养祸患,反倒还要花上一些金帛财物,与王贲交换,而他若是不愿将这些人接回国中,恐怕项燕纵然声名赫赫,如此一来不愿接收战俘的消息一旦传出,他在楚国之中的声望恐怕也要大大降低,一旦为将者声望降低,且又传出昌平君熊启之事,对项燕的打击也是致命的!
王贲只是在眨眼间便想出此等妙计,又哪里有人还敢说他有勇无谋,便是卫腾都是王贲说完要项燕收回战俘才想到其中妙处,而王贲却是在大受打击之下还能将这方法想出来,实在是令卫腾心下不由也有些敬佩。看着这些尚在庆幸之中的楚人,王贲头盔之下的目光里闪过冰冷之意,回头与张良商议了再派人追杀熊启的事儿,虽说熊启已逃,王贲亦是指认了一个熊启出来,不过昌平君着实可恨,自然王贲不论代价亦要尽量将他斩于此地,不止是消大王之恨,还要报当年其父受辱之仇,而他自己则是亲自拧了那个被指认成熊启的倒霉鬼回新郑王宫去了,一路那楚人迭声连称自己并非熊启,可到了这会儿功夫,谁还管他是不是,只要能陷害到项燕便成,有一个熊启的身份便已经足够王贲使用,他真实是谁,又有哪个会来真正关心?
楚国援军慌忙赶到新郑之时,整个新郑早已经被掌握在了秦国手中,看着新郑上方站着威风凛凛的黑甲士兵,远处领着大队人马匆忙赶来的项荣险些一口牙咬得都要碎了。他奉了其父项燕之令,一旦得到新郑即将失守的消息时便马不停蹄朝这边赶过来,没料到依旧是晚了一步,如今新郑已然失守,再行攻城他这点士兵恐怕并不够用,而且当初项燕便曾中过王贲调虎离山之计,此时父子两人想到那个年轻军士时,亦是恨得心中咬牙,极为忌惮,深恐自己又中其jiān计,并不敢在此时贸然前进,就怕将几万楚兵折在此处。
项荣当初受王贲一击,胸骨碎裂,至今尚未完全复原,幸亏后来得歧山老人援手,又有其亲自教其武术,以武治伤再配以药疗之,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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