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其意志,到时秦军铁蹄破城,楚军抵抗心自然更弱,如此一来除了捉昌平君一事外,攻城时亦是更加简单,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不过是顺手为之,王贲又并非是迂腐而不知变通,非要将城池乃是自己亲手用实力打下才算作数之人,能使些手段让拿下新郑更容易一些,他自然不吝于使用。
到了第四rì时,许多楚兵便都已经疲惫不堪,不少人干脆连盔甲都懒得再脱下来,反正每隔几个时辰秦兵便要过来闹上一次,以为他们是闹着玩儿,不予理睬时,偏偏人家真刀真枪的又要过来杀上一阵,以为他是真要杀过来时,偏偏秦兵们又吹阵鼓闹得阵仗不小可偏偏雷声大雨点小根本不攻城又退回去,几天下来新郑城中诸人都已经jīng疲力尽,人人心中都左右摇摆,一面是又累又饿又难受,想着要开城门投降,或是活着受这样的折磨,而项燕却不知何时能来,简直是生不如死,倒不如索xìng得个痛快来得要好些。而另一面则是既有贪生之念,许多人倒也有不想投降,认为秦国欺太甚的感觉,这样两相矛盾下,前方希望又极渺茫,秦军压阵似是刀剑逼到脖子上般,让许多人都觉得这几天里简直是不敢让人回首去想,如此一来,时间便显得特别的漫长。
城楼底下秦兵又吹动着号角,缓缓移动了起来。
与城楼上楚兵个个面无菜sè相比,城楼之下的众人个个jīng神饱满,休息当且又有玩乐使得秦兵这些天养jīng蓄锐,不知状态看起来比那些留守在新郑城中,饱受jīng神压力的楚兵们好了多少。王贲一身都包裹在铁甲里坐于马上,仰了头便朝城门上看,冰冷坚硬的头盔里他的嘴角咧了起来。卫腾此时已经与张良二人分别前往诸城门口守着了,算算时间,项燕恐怕也隔不了多久便会至新郑救援,不知此人会不会亲自前来,若是项燕亲自,则王贲yù亲手将此人斩于刀上,也懒得再费那一番算计他的功夫。
天sè渐渐亮了起来,面对秦兵的动作,城楼之上的楚兵们并不以为意,这些天来同样的把戏恐怕一天不闹上个四五次秦兵是不会罢休的。一想到此处,许多人嘴里咒骂了一声,接着却个自歪倒在城楼上,许多人穿了一夜的盔甲,那浑重的甲胄套在人的身上,时间久了,压得人浑身酸软,连腰都觉得直不起来,抬胳膊时都要费老牛鼻子的劲儿。不少人听着城楼之下的鸣角声,个个都只当秦兵虚晃一枪而已,不少人并靠在一起休息,一边脱着自己身上穿了许久已经带了些汗臭的盔甲与衣裳,一边与周围的人说笑。
“秦贼可恶,已使某两rì未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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