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在眼内,足以证明王贲臂力有多令人吃惊了。二来则是证明这剑锐利无比,许多人看王贲的目光时带了忌惮与害怕,亦有人看着那长剑时,目光中闪过渴望的光彩来。
许多人注意力转移了。目光顿时都被王贲拉了过去,王贲也不惧,只挑了挑眉,言道:“若有自认武艺过人者,只消与某比试,若有胜出,要见主公某自然无话可说,否则便各自归位,休要再来纠缠!”他这样一说,许多人顿时便都朝他看了过去。王贲臂力过人。又武艺过人。对上这些郁郁不得志的普通剑客便一面倒的将其死死压制,连那被送回鞘的长剑都未被拨出来,几乎一腿一个,踢得人再无还手之力。那之前收了钱的中年人见到情景时。眼睛之中顿时放出异彩来。原是想要上前的,不过摸了摸胸口间,又叹息了一声。无奈的坐了回去。
刹那功夫间,便有不少人被王贲打到在地起不来,馆驿之中的人想来是早已经见惯了这种打斗的场面,因此半晌也未有人上前来制止,王贲打倒如此多人,回来时竟然连汗珠也未落半滴,禹缭看了他一眼,突然间笑道:“子贲年少有为,果然虎父无犬子!”说这话时,蒙武也跟着点了点头,禹缭却又继续道:“只是蛮力之道虽然使用得好,但若是以真力相助,则是相辅相成。”王贲是何等jīng明,一听这话,顿时眼珠转了转,嘿嘿笑了两声,便凑了上前来,跪坐在禹缭身侧,嘻皮笑脸道:“请禹公教小子。”
禹缭并未说答应,也未说不答应,只是微微笑了笑,不过他既然没有反对,王贲哪里看不出来他就是答应了,顿时喜滋滋的又是替他倒酒,又是替递菜,忙得倒是不亦乐乎。在这行馆之中歇了一晚上,禹缭既然答应了教王贲一些简单的武功与真力心法,干脆也将蒙武带上指点了几句,几人在行馆之中修习了一晚真力,早晨起来时也没有疲累之感,反倒颇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离开行馆时嬴政让人多扔了一把钱在桌案之上,这才出了行馆大门。
昨夜时见到的神秘中年人此时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是在黎明时分天sè漆黑时便离开了行馆之中,众人也不以为意,既然决定了要从新郑入魏,一行人自然便改了方向朝南阳郡而去,马车早已经是准备妥当了,昨夜时行馆的仆童将马儿照料得极好,众人分别各自上了马车与马匹之上,这才朝着南阳郡方向奔驰而去。
路程虽然赶得不慢,但亦并未有多快,到达南阳郡时不过才花了四rì功夫而已。如今的南阳郡早已经与之前变了个模样,城墙等早已经被拆了重新建造,如今已完工一半,看上去颇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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