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态度,像是他早已经知道了丹药有毒一般,夏无且魂不守舍出了章台宫大殿,正巧在宫门前就遇着了进宫的禹缭。
禹缭自然也知道了徐福离开的事,这会儿见到夏无且,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对于这个师侄说实话心中倒是颇有些好感,夏无且此人xìng情忠厚,且又有些小jīng明,实在是比徐福心术不正不知强了多少,可惜跟错了师尊,每rì做的也就是学炼丹之术,那玩艺儿害人不浅,徐福如今自食恶果,不过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已。
“无且。”禹缭见他傻呼呼的样子,不由出声招呼了一句,说话间,后面跟在马车后头跑得如同落过水的秋不语等几人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这会儿天气还漆黑,chūn季的白天亮得极晚,这会儿禹缭脸上的神sè都看不大清楚,但秋不语等人却下意识的禁了声,张着嘴喘了几口气,拿了手在脸边扇着,说不出话来。
“师伯?”夏无且眨了眨眼睛,唤了禹缭一声,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慌忙拜了下去:“无且拜见师伯。”
“如此早便已经入宫?”禹缭看了他这模样,心里也不由有些怜悯,这会儿宫中当值的羽林成群结队的穿着盔甲走过,可是见到禹缭等人时,这群人却下意识的离得远了些,夏无且虽然并不是站在路中,但仍是让到一旁,听禹缭问话,这才回答道:“回师伯,师尊已离开,昨rì给弟子十几瓶丹药,令弟子交于大王!”禹缭人老成jīng,自然听出了其中的不妥之处,闻听此言,顿时大怒:“荒唐!糊涂!简直是死不知悔改!”
他这样一旦大发雷霆,夏无且便已经知道了恐怕禹缭早已知晓丹药有毒的事情,更有甚者恐怕嬴政都早已知晓,那么他今rì主动将事情说出,果然便是免去了一场灾劫。虽然夏无且本意并非如此,但这会儿一旦想通,他后背不由沁出一层冷汗来。禹缭骂了一句,一旁秋不语等诸人个个都禁声不语,他沉吟片刻,才强忍了怒气又问道:“你今rì已将丹药送于大王了?”嬴政是最开始便知道丹药有毒的人,他自然是不会服用,但禹缭却怕嬴政将这股杀意转到夏无且身上,夏无且不过是被徐福利用而已,不知徐福为何如此狠心,竟然yù对自己的徒弟下手,禹缭这会儿心头震怒,只恨自己之前没有替师尊清理门户,才使得他逃出了咸阳,不过想来有他从中说合,嬴政纵然恨此事,应该也不会对夏无且如何才是。
“是,只是弟子已与大王直说,此丹药不妥,想来大王心中自有沟壑,应该知晓。”夏无且说这话时,禹缭脸sè顿时好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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