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徐福若是安份守已便罢,此人无论如何在制药一事上确实有其独特优势,若是此人心比天高,嬴政自然也有法子治他,更何况明白过来历史不可违逆之势后,嬴政便也想得通:“更何况禹公想来亦是知道,天道不可违,徐福既然命中注定为政所用,他则必然来,与禹公并无关系,政既得上天示jǐng,心中生了防范岂不更好?若是此时徐福不来,往后必定也会出现另一不知如何防范之徐福,反倒是麻烦!”这一点嬴政说得尤其肯定,众人默了一下,禹缭也知道顺天意而行者昌,逆天而行者亡的道理,当下叹息了一声,不再言语了,幸亏他心胸宽广,嬴政又早得示敬,说的也有道理,因此也不钻牛角尖,众人也不在说这个话题,不过因扯出徐福而得知仙丹之事只是虚无飘渺的,众人心下也好生失落,叹息了一声,各自郁闷便也不再开口了。
有了禹缭这阵说话,魏辙也没了教训张良的心思,张良这会儿解脱出来,乖乖站于魏辙身后,不多时外间突然有侍人疾行而入,站在约有几十丈的宫殿外尖着嗓音大声道:“报大王,宫外有消息传出,大将王公此时已回,候在宫外,等待大王召见!”这个声音一响起,王贲顿时脸sè便僵住,众人都没料到王翦竟会回来得如此之快,都知道他恐怕是被王贲之前擅作主张入魏一事气得失了理智,应该是星夜兼程赶回咸阳的。
嬴政脸上露出笑意,看了王贲一眼,见他先是僵了一下,接着又露出死猪不怕沸水淋之sè,突然间想到王翦头痛的表情,顿时宽大的袖口便是重重一挥:“宣王翦前来!”
那侍人答应了一声,踮着脚尖倒退了身子出去,看得出来,王翦对于儿子确实担心,原本自宫外的路程进章台宫大殿最少要两刻钟的时间,可是一刻钟刚过不久,王翦的身影便已经随着一阵疾速奔走的脚步声,出现在了宫殿门之外。
“末将王翦,见过大王!”王翦下跪之前,已经看到了儿子站在宫殿内的身影,顿时松了口气,一边将自己腰侧的短剑扯下来扔到一旁的侍人一身上,一边拜了下去,等到嬴政唤起时,王翦这才起身,朝宫内大踏步走了进去。一路进来想来王翦未曾歇过气,这会儿满头的大汗,看王贲的目光跟要生吞了他似的,眼刀子在他身上刮过几下,这才将自己入云中郡之后的事情与嬴政简单回报了一下,接着立于一旁,没有再看儿子一眼。
王贲本能的感觉恐怕这回没那么容易混过去了,忍不住干笑了两声,那头嬴政却是点了点头,满意道:“子翦此趟有功,进爵一级,赏钱两万。”王翦原本已经是九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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