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众人心下都清楚。一个同为项氏族人的大将上前一步,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来,几乎那眼神都不敢去看项燕,低声道:“末将等无能,今日只得使大军暂时退后,待君候一醒,才好拿个主意!”项燕听他这样一说,顿时便明白过来,知道今日众人只顾逃命了,哪里还晓得攻城。虽然已经猜到这样的结果。但真正听人说出来时,项燕依旧是心里生出悲凉来,秦国之中人才辈出,而楚国却汲汲可危,后辈之中缺乏顶梁柱。长此以往,如何了得,难道是天要亡楚?
这一刻,项燕心头生出一股极为不详的念头来,顿时没来由的感到凄凉与慌乱,他死死将心头的那丝不详的预感压了下去,沉默了片刻,没有对此多加置喙,反倒又接着开口道:“如今项荣可是已醒?”他想到昏迷前儿子胸口生生吃了那王贲一下,虽说项荣如今正当年少,身体又是极为强壮之时,便人非石器,不可能挨了那样一下而不爱伤,项荣当场便昏死了过去,也是令项燕心头担忧不已。
众将士听他问起项荣,许多人面不由露出凄惶之色来:“已使军中疾医看过,只说,少将军胸骨碎了几根,万幸未伤到脏腑,只是如今却不宜作战,须得静养为上,而且……”这人说完,顿了顿,看了脸色腊黄的项燕一眼,剩余的话没有再敢说下去。项燕在听到儿子没有性命之忧时,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与他之前的猜测也是不谋而合,项燕多年征战在外,军中将士受伤者他见过多不胜数,若是项荣今日真伤及内脏,那早该吐血,而他只是面色惨白,昏厥不醒,而胸口处凹陷了一块下去,恐怕就是骨头断了而已,不过在听到这人说项荣胸骨碎裂时,项燕依旧忍不住抿了抿嘴唇。
项荣已是将,有穿盔甲的资格,在其胸口处有一整块约有半尺见方的完整青铜块,可那与他相斗的年轻人能在一击之下,那青铜块已经抵过大部份力量的情况后,依旧能将项荣胸骨砸碎,这已经足够证明此人力道恐怕已在项荣身上!项燕一想到这儿,眼中露出一丝戾色与不甘来,摆了摆手,冷声道:“有话便说,何必类若妇人,拖拖拉拉!”
“喏!”那人无奈之下行了个礼,这才接着低声道:“疾医说少将军往后恐怕此伤会留下祸端,阴寒天气胸口剧痛且不提,最为要紧的,往后不可再使重力,否则拉扯之下,易使伤情恶化!”这话一说出口,项燕顿时如遭电击,双目一下子瞪得极大,一把扯住那开口将士的臂膀,厉声道:“你说甚?”
那将士被他抓住,吃疼之下只觉得项燕那手如同铜爪一般,偏偏他却不敢挣扎,又小声将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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