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戟的那一幕。顿时心中生出忌惮之意来。虽说短戟这东西原就已经是极为沉重,扔出来做为杀器威势更大,可是就因为这东西沉重,要想掷得多远,若手臂无力,那便只是痴想而已。刚刚王贲说话之时的位置他也看了,足离了有七八丈之距离,就算是换了他自己,这样远的距离扔出双戟来,亦不过结果与这相同而已。而刚刚那被扔出来的戟与自己的戟撞上。登时他便双臂发麻,证明这戟并非只是空有外表,而是确实重量亦是不在话下,这就证明,眼前突然出现的王贲。力道恐怕不在他之下!
一思及此,项荣顿时脸色便跟着郑重了起来,他这会儿手臂还有些发麻,手中的双戟险些便握不住,虎口处沁出团团血迹来,流进掌心之中,使得掌心顿时潮湿,连带着那战戟几乎便都像是要滑落出手中一般。项荣顿时心中发沉,皱了眉头,目光盯着悠然上前取戟的王贲看,沉声道:“阁下乃是何人?”
他原是想要问王贲名字,项荣一向自傲于自己巨力,人人称颂不说,连他自己亦是对此颇为自得,再加上他又年少,往后定然前途无量,可如今冷不妨遇着一个年岁与他相当,而且力道竟然不在项荣之下的,顿时令他心中五味澄杂,眼睛缩了缩,盯了王贲,连他去捡掉落在地的战戟时,亦没有动作,事实上他也暂时动不了。
“手下败将,安敢问某名?”王贲挑了挑眉头,那原本沉重异常的钢戟在他手中顿时轻飘飘如羽毛般,被他转着玩耍了几下,看得项荣目光更深。而他刚刚对卫閒所说的话这会儿被人原封不动套到了自己身上,心里的憋屈自然是不用再说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狂怒。项荣从小自得,出身世家,再加上力道天赋异秉,实在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虽说其父项燕时常教导他类似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诸如此类的话,但此时看王贲骄傲得都已经没了边儿,项荣心里无名火便跟着涌了出来,去他大爷的谦虚!
“阁下不觉得太过狂妄了么?”他问这话之时,手已经紧紧握到了战戟上,目光有些深沉,王贲却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刚刚那一下甚至对他像是没什么影响一般,他这副做派也令项荣更加忌惮。见两个纯力量的非人类已经开始交上手,卫腾知趣的远远离得开了些,许多秦兵一见王贲回来,登时嘴里发出欢呼声,离卫腾近的,也不约而同都离得开了些,王贲与项荣周围很快便被清理出一大块空地来。
项燕骑在马上,一看到竟然有人与自己儿子力道争了个势均力敌,顿时间面色一变,眉头皱了皱:“此人乃是何人?”这场南阳之争,今日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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