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乃歧山门中,若将军有意,某自家替郎君引荐,便当之前赔罪便是!”这剑客微微笑了笑,又踱了几步,重新站回到昌平君身边,又重新变成那个看似金玉其外,而败絮其中的中年汉子。只是他刚刚使出过一手。项燕哪里还敢小瞧了他,歧山老人刘丹之名,天下人尽皆知,只是歧山一向神秘,此时他没料到昌平君竟然不知何时与歧山中人已经打上了交道!若是能得歧山之助,自己儿子学武倒在其次,关键在于歧山势力不小,若他们能相助于楚国,对楚国来说无异于雪中送霜,实乃是天大好事。楚国若再添助力。再加上四国联盟,集所有力量,与秦国之间也未偿没有一拼之力?
一想到此处,项燕心中开始狂跳了起来。眼睛也开始发出亮光。哪里还记得之前那一丝小恩怨。当即便冲儿子挥了挥手:“将桌案搬过来,某要与公子、侠士一叙!”项荣此时右手虽然还在颤抖,但那股钻心剧痛感却是降了不少。知道那中年剑客说得不错,他并没有存心想伤害自己,又见父亲项燕已经变了脸sè,与这二人冰释前嫌,顿时也不计较,答应了一声,一手扛了那沉重的雕花木桌案,便与项燕的桌案并列摆在了一起。
这一张案桌连带榻几便最少有五六钧之力,可项荣却偏偏毫不费力便提了起来,而且刚刚他还受了小创,此时提起这东西只是单手而已,那剑客看了一眼,便眼睛一亮,嘴里赞道:“郎君实乃力大无穷!”他此时表明身份之后再夸,与之前夸项荣时效果自然不同,能得歧山门下另眼相看,项燕只会替儿子觉得骄傲,虽然心中满意,但嘴上却道:“匹夫之勇而矣,何足为惧?”说完,便令项荣立于一旁,这才起身冲昌平君长揖了一礼,叹道:
“如今楚国已分三户,某时常想来便觉叹息,想昔年先王在世时,楚国强横,又有谁敢小看几分?可恨那赵政小儿,频施诡计,竟使吾楚国离心至今,公子如今身怀故国,若先王地下有知,便也该欣慰。”项燕这话并非全是出自于感叹,还有一丝试探,熊启知道他并没有这样容易相信自己,心中对于他这些试探也不以为意,甚至对于他的试探还心中欢喜,毕竟项燕肯出言说出这句话,便证明他心中其实便也有与自己同样的意思,如此一来,双方便初步达成一定共识,往后若是要再行商议大事,便目的一致。
熊启想了想,也不隐瞒,直言道:“启虽生于秦而长于秦,但心中却始终挂念故国。”他话一说出口,项燕眼神顿时便变了,少了几分jǐng惕,多了几分温和。熊启又微微笑了笑,心下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此行目的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