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在咸阳城中只要嬴政一旦看重自己,恐怕这当世之中就算魏、楚二国还想拿自己xìng命,也并非那样容易。
他只是希望姜别能随于自己左右,以致于自己在这咸阳城中不是孤单一人便罢,毕竟自己乃是韩国落魄权贵,如今孤身来咸阳,身边若是无得用之人,就算嬴政看重他,恐怕他也难出大力,身边有人便好办事,如今听姜别承诺,总算是放下了心。
咸阳城中嬴政早已为张良安置了住所,张良在后世之中虽然名声显赫,但此时却不过是一个逃难至此被嬴政收留的人而已,嬴政纵然看重他,还不到亲自过来接见的地步,只令人将他安顿好,便是如此,已经是令张良心中感激不已,回府中梳洗一番,当下也不敢逗留,原是为难如何递信进宫中向嬴政谢恩,谁料一番洗漱之后,刚一出门,姜别便已经候在了他院门处,略有些欢喜道:“主公,王将军来矣!是奉大王之令,带主公进宫!”
一听这话,张良顿时眼睛便是一亮。他初来秦国,算是与王贲略有交情,而他正愁如何面见嬴政之时,却听嬴政主动令王贲前来迎接,如此便足以证明嬴政心中对他看重之处,虽然不知自己有何处能使嬴政如此看重,但此时张良心中却免不了生出一种对嬴政的知遇之恩情来,连忙就整理了衣冠,冲姜别笑着摆了摆手,大踏步就朝正厅之中前去。
王贲此时已候在厅里,他并未老老实实跪坐着等候,反倒是站在大堂之中左右观望,一见到张良便露出一个笑容来,连忙就脚下生风朝他走了过来:“大王恐子良对咸阳不熟,特令某前来接子良入宫,今rì大王在宫中设宴,yù为子良接风洗尘!”两人年纪相差不多,虽说xìng格是一文一武,不过都并不是拘于小节并心生龌龊的人。王贲xìng情粗中有细,胆大包天却实则谨慎聪明,而张良看似温和内心却自有计较,两人一见面便颇为投缘,几rì相处之后关系倒也佳,此时说话没了顾忌,王贲便将自己来意一股脑的兜了出来。
张良一听便喜道:“良亦有此意,只是正为难如何得谢过大王恩德之时,幸亏子贲前来。”王贲一听他这样说,大笑一声,拍了他的肩头便勾着他出了大堂:“外头马车早已准备妥当,子良是读书人,否则某倒是可以与你赛上一场马!”王贲说完,扬了扬眉头,见张良苦笑一声,也不言语了。
他这会儿刚进了宫中回了差事又领了命前来,连带着衣裳也未回去换上一身,身上还带着一股汗迹,不过那张飞扬的脸庞倒是将那股不羁的神采透了出来,张良活了十八年,哪里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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