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出好感来,双手沾着血也不以为意,提起面前那青铜壶,便丢到了张良手边,笑道:“郎君也来尝尝!”这便是已经接受了他与姜别的意思!
这青铜壶中的酒几乎只可算得上是粟米发酵开来而已,略带酣味,倒也并不醉人,味道并比不得张良以前喝过的种种果物与粮食酿出来的酒美味,但当时他靠的乃是其父张平之势,更何况与他喝酒的几乎都是韩地贵公子,却从未像如今一般,席地而坐,与这样一群凶人,对着一大圈人头喝酒。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原本还有些涩味儿的酒登时便染着这夜sè,多了几丝豪爽之气来。众人闹得半夜时分,也并未有几个离去歇着,张良原也不愿离开,只是姜别怕他明rì赶路疲惫,因此这才劝他回屋歇下了,第二rì众人天不亮便起程离开了南阳郡,踏上了前去咸阳的路途!
而此时咸阳王宫之中,嬴政早早的便已经收到了王贲与流云分别递来的讯息,从上头rì期看来,两人送来的信几乎都是出自同一rì,不过送回咸阳时已经是两rì之后,此时张良一行人也该没几rì便要进咸阳了。禹缭等人知道他派去迎接张良的人已经完成了任务,都能轻易便看得出嬴政脸上的笑意,虽然不知道这张良乃是何方神圣,能教嬴政另眼相看,甚至不惜先后派出流云与王贲接应,而这人不过是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而已,心下都十分好奇。
禹缭早早便派人将张良此人情况摸了个大概,除了这少年天姿聪颖,却并未有何独到之处,而这天底下聪慧的少年便不知凡已,他实在是想不通嬴政为何对此人如此另眼相看,但他也知道,君王做事,不见得样样都要他摸透了,否则纵然嬴政再是信任他,可他若是自己不知好歹,便是过了界,引人忌讳而已,因此只点到为止,查到了张良身世,便罢手不再管这事儿。
此时嬴政心里的欢喜,甚至是要远远大于表面。张良此人乃是后来刘邦造反时的主要谋臣,如今他趁机抢先将人弄了过来,又因为韩非插了一脚,自己又先建工坊,还得欧冶青,又制车弩,以制最后yīn差阳错竟然使得韩国灭于魏、楚二国手中,原本历史上该是他仇人的张良此时竟然被他拉到了这一面。往后纵然一统天下,他与张良之间亦是没有了利益纠纷,而自己纵然一统天下,张良只要在自己掌握之中,便再也不会如历史上那般辅佐刘邦,最后给秦国造成灭顶之灾,如今看来,他自来到这战国时期的心病,才真正完成了一小半。
刘邦不过是一个市井之人,若是身边无人相助,只要他将历史上原本扶助刘邦的势力一一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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