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人亦是冷冷盯着流云,大有一言不合便拨剑而出的冲动,流云也不以为意,虽说他的武功不见得是在场人敌手,不过他所倚仗的却并非是武功,因此心下也不惧怕,众人见他毫不心虚的模样,心中怀疑稍减,不多时,进去的剑客又重新出来,低声道:“少主公请你进去!”说完,身子一侧,让开路来,原本围在门口的众人也刹时便散了个干净,流云这才大踏步朝里头迈了进去。
进了大门,便能瞧到里间情景,直到迈第二道门坎时,屋内情况才一下子被他扫入眼中。屋里极大,可令人诧异的是,屋中还架着一道木板,上头躺了个盖个白布的人影,看身材瘦小,不似成年人,流云目光微微在上头扫了一眼,旁边一个穿着孝衣,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便站在那木板边,满脸温和的神sè,目光中却带着jǐng惕,盯着他看。
“你是张良!”一句话,那少年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脚步微微退了一下,流云却并没有再上前,目光反倒是在木板之上扫了一眼。张良见他未曾有动作,顿了顿,也没有如流云预料一般的大声呼叫,反倒是温和的笑了起来:“阁下不知如何称呼?”
“某乃流云,奉主公令,请您前去做客。”流云打量了眼前少年一眼,张良脸颊瘦长,整个人略为消瘦,不过那双眼珠却是幽黑,长发挽了一半,眼底依稀可见几许血丝,他并不知嬴政如何点名要将张良带回咸阳,但跟在嬴政身边多年,流云深知嬴政为人,并不会无端生出一个念头来,他就是说了一句话,那话中都会含了九曲十八弯似的意思,更何况他专门要自己跑上这一趟,证明这张良对他极有用处!虽不见得敢背后做些什么小动作,以嬴政jīng明,流云并不敢保证自己能算计得过,只是开口说话时却可以给张良心中留下疑点,嬴政用其姐威胁他做事,流云就算不敢坏他大事,但说话说得模棱两可。
张良见他这样一说,打量了他一眼,突然之间冲他弯了弯腰,笑道:“如今家中适缝剧变,房舍简陋,还望阁下不要嫌弃。”他说完,手便冲右侧一摆:“阁下请随良来,这边稍坐片刻,良令人备上薄洒茶饭,阁下可赏脸?”张良说完,又想到流云之前目光落到那床板之上,只当他嫌弃此处有一尸体,顿时勉强笑了笑,开口解释:“如今家中连遭变故,父亲rì前身亡,此乃舍弟,染病不治,若是阁下介怀,不若另僻别间,良有事yù请教先生!”
流云听他这样一说,便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直接朝张良之前所指之处走了过去,一边跪坐在了一只蒲团之上。死尸他见得不少,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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