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之外,因此到韩都新郑时,竟然只花了六rì时间而已,如此一来,就算加上回咸阳的时rì,中间也空出近二十天的时间,韩非对于韩安xìng格了解得极其透彻,心中对于这次新郑之行也充满了希望,他一回新郑时,还来不及回府中,只是令人将自己随身所带的衣物等行李带回府去,自个儿则是进宫求见韩安。
叔侄二人已经多年未见,原本感情就不见得深,但如今韩国处于风口浪尖上,韩非又是自秦而来,韩安心下也不由怀疑这个叔叔是不是心念故国,而给自己带来了好消息,一听韩非回来时,连忙便唤人将他请进了宫中。韩非几年未见,脸上的愁苦之sè竟然消减了不少,一进韩安所在宫殿大门,便是冲他深深长揖了一礼,郎声道:“臣韩非,拜见大王!”韩安一见即此,连忙热情的亲自起身将他扶了起来,一边端详他道:“叔父几年未见,却风采依旧,可见叔父得秦王看重。”他心中其实是不认为韩非有什么大才,但明明是自己国家的人,如今却受了秦王重用,岂非是表明自己有眼无珠,辨认不出人才来?
韩安心下不满,但他也知道韩非如今非昔rì之人,乃是秦王跟前重用之人,就算是他见面亦该行礼问好的,又哪里敢得罪。韩非人老成jīng,哪里看不出这个侄儿心中所想,原本一腔热血而来,顿时见韩安神情,便心中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般,透心凉。他皱了下眉头,想到昔rì在韩国时的情景,顿时心中生出不满来,但总归两人乃是嫡亲叔侄,就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就是再瞧韩安不上,也该保他一条xìng命才是。一想到这儿,韩非顿时便又拱了拱手,直接道:
“臣此次来新郑,乃是奉秦王之令。如今韩腹背受敌,不知大王心中可有何对策没有?”韩非这样开门见山,韩安顿时心中一跳,继而又有些不悦。除了已灭的赵国之外,诸国之中就韩国最弱,版图最小,且又四面都是强敌,先辈传下来时的基业眼见着便即将不保,秦王野心勃勃,他又非惊才绝艳能力挽狂澜之辈,身边又无得用之人,哪来的良策?韩安心下不满,却是不动声sè看了韩非一眼,笑道:“如今韩国情况,寡人实在无策,叔父亦是韩国之人,不知对韩国如今情况,可有何妙计?”
他这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看得韩非眉头皱得更紧,便直接开口道:“如今秦席卷天下之势已迫在眉睫,大王有意取韩而归于秦中,臣乃韩国之人,实在不愿意大王就此出事,这才回过秦王,先回新郑一步,便想知道大王心中可有何想法?”其实韩非不用问,也知道韩安拿不出什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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