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是丝毫耐心也无,见他出来,眼睛一眯,寒光便一闪而过,打定主意若是他今rì再反对,纵然他没死成,亦要让他没了xìng命,这样的人最是烦人,造不成极大的麻烦,却如同一只苍蝇不停在耳边嗡嗡反对,实在让人极容易耐心便尽失!嬴政心头打着主意,那头原本想出进言的老人刚刚脚步一动,便被身旁的汉子拉住,这老人愣了一愣,却见那汉子摇了摇头。
这老头儿头上的伤口还未好几年,伤好之后便被嬴政一路打压,若非后来有多方相助,恐怕如今还能不能站在这殿中都不一定。他刚吃过亏,就算情怀宁折不屈也不会赶在这时候触嬴政眉头,他也看得出来昔rì同僚表达的意思,无外乎是大王要怎么折腾,那是他的事,反正免了税赋,该自己得的粟米与财物便不会少了半分,又何必争个你死我活?更何况如今大王除去奉常等人之心明显,甚至都不再加掩饰,如今众权贵之间势力早不如昭王之时,权力几乎被新兴的蒙骜与禹缭为首的势力分别将文武两派瓜分了个干净,既然再是争取亦得不到权柄,倒不如好端端活着,至少还能占个名份,不必在往后被嬴政削位夺爵,自讨苦吃!
想通了这些,这老人面sè有些黯然,顿了顿,摇头叹息了一声,将刚提出来的脚步又收了回去,整个人顿时犹如老了十岁不止。
所有一切不过是发生在眨眼之间,这老人的退步众人都看得出来,嬴政见他识相,眼中风暴渐渐褪去,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魏辙嘴角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满眼的光彩,大声道:“大王仁慈爱民,臣先代天下民众,谢过大王隆恩!”他心中实在是满意,嬴政这几年行事越发变得让人信赖,对敌人之时虽心狠手辣,可一旦若是归入他保护之下,便是设法护之,并不会因为自己的享乐而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这一点尤其难得。秦国这几年税赋并未加高,反倒总是每隔一两年,只要国库稍微缓了些,嬴政便会想了法子减轻庶民负担,魏辙一直认为打天下易,只要有兵力,有武器,便可仗势将弱国拿下。
可是这天底下毕竟是民众多而权贵寡,天下打下来易如反掌,可是要如何将这天下坐得稳当,却并非易事。可如今看来,嬴政不止是有满腔野心与抱负而已,在治国之道上亦有其看法,魏辙这会儿已经可以预见秦国一统天下之后庶民们安居乐业的样子,只要生活过得下去,没哪个庶民愿意打仗的,民众们要的不多,只消有安稳的生活,有饭吃,有衣穿,便已经很满足,只要不将人逼到绝地,秦国何愁不盛?
“此事交由韩卿去办。”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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