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自己说此话恐惹燕丹不悦,但忠言逆耳,他是真心辅佐太子丹,自然不希望巧言令sè讨他欢喜,那岂非是与须溜拍马之辈无异?
“太子,以某观来,将渠此人纵有私心,但亦一心为燕,某认为他对太子亦是用心良苦,太子何不与他直言,若他得知太子与秦王有嫌隙,必定会替太子在大王面前美言,使大王不加怪罪太子私逃之罪!”田光乃是一片好意,将渠在燕国之中掌大权已久,燕丹纵然身为太子,但自小与燕王喜聚少离多,感情实在有限,燕王喜儿子又不缺,恐怕相较之下他这个太子并不一定份量比将渠重到哪儿去,若与将渠为敌,对燕丹只有坏处并无好处。
可惜他却是料错燕丹xìng格,平rì只见他对谁都和颜悦sè,岂料其心中最是眦睚必报记仇不过,当年赵氏林卿府中之仇直到如今燕丹明明知道他与嬴政之间地位悬殊亦是念念不忘,将渠在他看来便是心怀叵测之人,又哪里能听得进田光的劝说,只听他这样一开口,顿时心中便生出不满来,但他却一向表面习惯隐藏喜怒惯了,因此这会儿心中极度不虞外表却是丝毫也看不出来,唯有那眼神稍微冷了些,看着田光笑道:“田先生此言差矣!将渠此人最是jiān滑不过,又时常伴随王父身侧,进馋言陷害孤,若非他之话,孤又何必前往秦国,最后狼狈回来,孤乃堂堂燕国太子,此时竟躲着却不敢见面,实在惭愧!”
他虽然脸上带着笑,但自称却并非是之前谦逊的称丹,田光顿时知道他心中对于自己说这话有些不满,愣了一愣,也识趣没有再开口说下去,虽然觉得对于燕丹的知遇之恩要报,但心中仍是难免生出隔阂来。燕丹此时也懒得与他多说,这田光一路正义凛然,xìng格又古板严厉,实在是令他厌烦不已,但此人在燕国之中甚有声名,而且武功甚高,他身边还少有几个这样的人才,一时又离他不得,只能勉强忍耐。
这会儿见田光不再开口,燕丹也落得清静,只是看了田光一眼,田光知晓他的意思,心下暗叹了口气,便出去了片刻,进来便与他恭敬的行了个礼:“光已令人替鞠公传信,不出三五个时辰,鞠公必定会来。”田光此时虽然对燕丹恭敬,但能看得出不如之前真心为他打算,燕丹见他这模样,心中又暗自有些后悔,田光这样的人虽然略微古板,但他若是真对自己忠心,简直是可以连命也不要的,讨好了他这样久,竟然今rì一时忍耐不住便将其开罪。反正都已经对他恭敬如此之久,索xìng便现忍耐一次又如何?一想到这儿,燕丹不由又起身冲田光行了一礼,真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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