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被放了出去。轮到燕丹等人时,虽然明知自己等人身上并无异处,出来也是神不知鬼不觉未遇着旁人,也没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但燕丹仍是忍不住心跳得厉害。幸亏他出生王室,纵然心中慌乱,但表面却是平静异常。燕丹带的珠宝等物只是平常,虽说在普通人看来价值不菲,但对于一个商贾来说,却也实属正常,田光与桓齮身上虽然背着剑,但此时只要是剑客,几乎人手一剑,那士兵认真盘察了一阵,并未发现到有什么异样之处,对于妇人塞过去的钱袋子也并没接,只是皱着眉头,极不快的挥手示意他们出去便是。
桓齮面sè镇定的扬了鞭子赶了马出城,待离城门极远之后,那妇人才长舒了一口气,众人也不敢停留,马车又赶了一阵,眼见着离咸阳约摸有两三里路了,车速这才慢了下来。燕丹看了这妇人一眼,冲她拱手作揖,谢过了之后,看桓齮脸sè,知道这二人有话要说,看在这妇人为了自己即将失去xìng命的份儿上,他也不再开口,留给这二人说话的空间。
“如今与郎君一别,恐怕往后再无相见之rì,郎君还请多加保重,妾身虽无奈再嫁他人为妇,只是却为郎君保存了一滴骨血,纵然往后身死,亦有面目见樊家列祖列宗。”这妇人冲桓齮福了一礼,眼中含了泪,肩膀抽动着,顿时使得离别的情景凄凉了起来。
桓齮咬了咬牙,忍下心头的悲凄,听到这妇人说为自己保存了骨血,却想到自己今rì这一行事,恐怕连累她母子不得好死,喉间便有些哽咽,但自古以来忠义便不能两全,燕丹对他有知遇之恩,自己妻儿为恩主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一想到这儿,桓齮重重咬了一口舌尖,表情又重新冷静了下来,说了句有劳,便不再开口。那妇人便颇有些依依不舍,只是见他冷静模样,心里只当他嫌弃自己再嫁,纵然心头难受,也强忍了不再开口,福了一礼免强笑道:
“出来时rì已久,恐家中人等得难受,不yù耽搁,这便要回去了,还望诸位郎君一路保重,往后有缘再见了。”她样貌老成,不过声音倒是好听,田光一想到她说来rì再见,却想到她这一去恐怕便无再见之rì,而她却蒙在鼓中,不免心中不忍,连忙口称谢过,别开了头不敢再看她。这妇人也不以为意,只是又看了桓齮一眼,见他面容冷厉,一双眼神似刀子一般,也不敢多看,想了想,原本应该是有好多话想说,可此时竟除了一句道别,再也说不出旁的,这妇人讪讪看了桓齮一眼,勉强笑了笑,又福了一礼,才转身离开。
众人见她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里,田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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