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缭见他反问自己,顿了顿,这才笑道:“早见与晚见不过都是见而已,燕国不足为惧,大王随心所yù便是!”他这话一说出口,嬴政便已点了点头,事实上嬴政心中也是这样的意思,燕国不过是小国。根本不值得他花费什么心思,唯今之计,倒不如将目光放在兵器制造之上与壮大秦国才是根本。
君臣二人还商议着燕国之事,那头燕太子丹却是已经在咸阳之中等得颇不耐烦,他当年自赵归去之后便一心图谋报仇,极渴望掌燕国之权而再不使人侮辱自己,可惜成效甚微,将渠称他为不可成大事之人,说他xìng情急燥,目光短浅。燕丹自然心中不服。与将渠积怨已久。此次他被燕王喜送入咸阳为质,便是将渠背后进言之结果。一想到这些,燕丹眼中便满是yīn霾。此次进咸阳之时,燕丹也怕秦王不容自己。又怕将渠一路加以暗害。因此起程之前便谋了不少剑客与自己随行。其中武功最高者,便是一名为田光的游侠。
此人并非墨家出生,乃东鄙人。此人不止武功高强,而且xìng情耿直豪爽,又极重义气,原是与燕臣之中鞠武交好,最后经鞠武引荐才投入太子丹门下。此次来咸阳,前途未卜,燕丹便也将他带了出来。田光此人约四十岁许,身材高大,长须白面,长相温文尔雅,虽然随身带剑,但其人却给人一种儒雅之士的感觉,燕丹对他极为尊敬,与他衣同穿,饭同食,每每遇见之时总是拱手行礼,因此这次太子丹赴咸阳,一相邀他便毫不犹豫跟着过来。
只是一行人在咸阳呆了许久,就算是嬴政一行回宫之后却并未召见燕丹,昨rì宫中宴会之时也未有人邀请他们,令燕丹心下既是感到羞恼又是愤恨,一早便召了田光等人过来商议。田光并非只在武功之道有其过人之处,在智计方面亦不输旁人,他看得出来太子丹心中的焦急,虽然不知为何,但却直言不讳开口相问:
“太子此事过于焦急,秦国势大,纵然秦王怠慢,太子也该有平常心待之,否则不过自寻烦恼。”田光说的也是实话,如今秦国势大,并不是区区一个燕国便能抗衡,若与他国联手便也罢了,可惜燕王喜害怕秦国,一心只想送儿子过来讨好秦王,若是太子丹开罪秦王,恐怕往后在秦为质rì子不好过,纵然有他护着,但他不过一介武士,并非权贵,纵然能护太子丹一时,却不能护他一世。
燕丹眉头皱了皱,他知道田光的意思,也明白自己实在太过急切,但不知为何,一踏入秦国之地,他便有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像是心里有想法立即要逃出咸阳一般,秦王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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