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迷心窍,将燕丹掳入府中,当时赵宗欺政年幼,便将政送予赵氏林府之中。”
这是陈年旧事,吃亏的又不是嬴政,不过是燕丹丑事而已,嬴政说出来完全没有心理压力,在场之人又是自己心腹,便将当年情况捡着简单的语言说了出来。虽然看如今嬴政这坦然说出来的模样不像是留下过阴影的,但众人依旧是捏了把冷汗,好男风在此时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当年魏国安厘王魏圉便是最好此中之道,与龙阳君的故事又臭又长,如今还能听得见其传说。世人并不以此为丑恶,反倒视之如常,贵族之中好此道者并不在少数,不过若是堂堂一国太子,沦为人家胯下玩物,则实在是天大之丑,滑天下之大稽了。
“那后续之事如何?”禹缭面色平静问了出来,好奇心者人皆有之,他在众人之中名望最高,声望最大,平日嬴政对他恭敬又尊崇,众人虽然都猜测着嬴政在这事之上没有吃亏,但哪个胆大包天吃了豹子胆的敢问君王这样的八卦?在场之人,也唯有禹缭身份敢问出这样的话来,不过说实在的,这样的传闻世间还未曾有人听过,众人虽然个个身份不同,但也是人,只要是人,便有好奇心,魏辙等人也不例外,因此禹缭一问,众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嬴政身上,满眼问号。
“燕丹被赵氏林府中人掳去,情况危机,只当政乃奴仆,欲算计。”嬴政咧了咧嘴角,笑了起来,眼中一片阴狠,众人一听到这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都替那可怜的太子丹捏了一把冷汗。其中李斯感受最为明显,他是自嬴政少年时期便与其相处,深知他的为人,光是吕不韦野心勃勃,可惜最后却饮鸠而死的下场便足以可证明一切,燕丹不知死活,敢算计嬴政,可这位主子却并非是一个单纯小儿,反倒是披着羊皮的恶狼,恐怕燕太子丹遭遇如何,不用说出来众人便已经猜想得到。
嬴政笑得肆意,取了桌上的茶汤抿了一口,才接着道:“只是政略施小计,便使他自食恶果,最后成为那赵氏林府中人的榻上娇客,纵然最后那赵氏林府之人已伏诛,但并未平燕王之怒,燕丹被接回燕国之时,还曾四处寻政,如今得见,恐怕恨政入骨矣!”
韩非这才恍然大悟:“当年曾闻燕王命大将粟腹攻入赵国,最后粟腹被斩,原来有此中之缘故!”嬴政笑了笑,并未答话,李斯这才心中明白嬴政为何对自己家献上的计策并未有欢喜之念,原来事情因缘便在此处。堂堂燕国太子丹被人任意亵玩,若说他心中不恨,恐怕李斯便头一个不信,这样的情况下,燕丹必定恨嬴政入骨,此事燕丹又视为耻辱,就算嬴政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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