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团结,许多人找到自己交好之人,大声哭道:“大王仁慈!”
秦赵两国交兵,嬴政这个尊重对手的行为很快令他在赵兵心中威望直线上升,嬴政嘴角边含着笑意,见众人哭够了,那头蒙恬才令人起来,一边开始往坑里填土,待填了七八个之后,只剩了两个稍小一些的坑洞,赵宗等人脸色更加惨白,额头青筋迸裂,不断挣扎着,拼命想要逃离,但看押他们的士兵个个身强体壮,几队人看押他们五六个人而已,并不费事,见他挣扎,便狠狠将他双手反剪了,赵宗先是一个踉跄被人提起身,还未待战稳,便‘嘭’一声被人推进了坑里。
坑中沙雾一下子漫了起来,赵踪俯面跌下去,半晌挣扎着还未爬起身,那头又有另一个赵氏府中人被推了下去,两人顿时滚做一团,赵宗刚撑起身便又被砸下去,待将人推下之后,赵宗虽然明知自己今日逃不脱,但他心中却不甘心,眼里露出狠厉之色来,看着战车之中坐着的那个穿了玄色深衣的人影,一袭黑色深衣衬得他眼眸之间的阴影像是恍若实质一般,与当年的赵宗有几分相似,只是不再像那时般忍不住偶尔眼中会露出野兽似的光芒来,可他如今带着笑的情景,却更让人心惊。
嬴政所说的婠娘是谁,他已经不记得了,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世上万千之人,他又哪里可能记得住如此多人?赵宗不甘心这样死去,他甚至怨,怨自己当初为何没能趁机将这小孽种杀死,以致造成自己今日的杀生大祸,他恨当初赵氏林卿未能将他折腾至死,反倒是碰了那个没用的燕太子姬丹,不止是林卿自己没能逃得性命,连带着他当时也没能杀了嬴政灭口!赵宗在这一刻,心中涌起怨恨之气,可他再次爬起身时,那四周站着提了铲子的士兵们一旦见着人想往上爬,便毫不留情的伸出铲子将人再拍下去。
众人挥起铲子铲土,很快坑中便已经埋了一层,赵宗眼中露出疯狂之色来,他脚底已经被埋在地下,地底的湿气与阴冷让他身体更是抖得厉害,可惜被反绑着,动弹不得。他刚一动弹,头上便有一铲土迎面泼来,他嘴里被塞满了麻核,舌头肿涨着,喊不出声音来,鼻孔里发出呜呜的响声。那土铲得飞快,很快便没入众人胸口,赵氏府中人个个脸色铁青,许多人呼吸困难,待到这沙土埋到脖子时,许多人眼珠里面已经充起血来,好些人五官流血,表情狰狞,有两个显然只有出的气而没有进的气了,赵宗面目扭曲,鼻孔还在动弹,显然未曾死绝,在这临死前一刻,他突然之间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有次宴会他赠送嬴政给赵氏林卿时,被他当场踹死的妇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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