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政势不两立?”嬴政声音阴寒,冷笑两声:“今日你且平安走出此处再说罢!”他说完,摆了摆手,禹缭双手笼在袖中,纵然是做出这样一副如同寻常乡下不起眼老人的举动,但他挺直的背脊与清翟的精神,亦是显出他气质不同,他站出列来,温和冲聂元笑了笑:“刘丹当年老朽亦曾见过,你是他门下高足罢?今日乃是秦军攻城盛事,大王已下逐客令,你且走罢。”他语气温和,态度亦是不温不火,但眼神中却透出一股子淡然悠远之意,虽然未曾大声厉喝,但这样温和,却表明他并不将自己放在心上,倒不如他大声厉喝来得要好。聂元虽然知道他身份为何,就算是与自己师尊亦是可以平起平坐,此人年纪已足有两甲子之上,但他心中却是不甘,再加上心系女儿安危,听到禹缭让他离开,他却脚步未动,只盯着嬴政看。
“还不走?”嬴政坐在榻几之中,赵高死后,他身边又没有侍候的侍人,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惯,就连想喝水这等小事也须自己亲自动手,他目光在殿内扫了一眼,并未寻到壶具器皿等物,便又将目光落到聂元身上:“非要政出手驱赶才肯离开?”
“盈儿在何处?若是今日不得她下落,聂元不会离开!”聂元咬了咬牙,看到禹缭眯了眯眼睛,气势一下子发生了变化,顿时肩上像是压了万千力道一般,身子不由自主的矮了一截下去,但他却也硬气,满头大汗却不肯折了腰,咬牙强撑着,看着嬴政,话语从牙齿中挤了出来:“算某对你不住,但与盈儿无关,盼你瞧在以往情份之上,纵然某有对你不住之处,还望你饶了盈儿这一回。”
“若要黄盈不死,你歧山替秦国效力。”嬴政看他脸色涨得通红,身子有些颤抖,却偏偏不肯跪了下去的模
样,知道禹缭有意给他苦头吃,也不出言解救,眯着眼睛便提出条件来。
“不行!”聂元还未说话,一个娇媚的女声却响了起来。今日倒也热闹!嬴政眉头皱了起来,转头朝聂元出来的门口处望去,却见一个穿着朱色衣裳的少女从那门处姗姗而来。一张千娇百媚的脸,与窈窕有致的身段,包裹在那层层叠叠的深衣之中,领口处露出些许白嫩的肌肤,被那朱色衬得如同霜雪一般,白得晃眼。嬴政看到这个老熟人,突然之间抚掌肆意笑了起来:
“来得好,今日尔等齐聚一堂,也好过政往后再度寻觅费时。”嬴政眼中露出杀意,站起身来,大喝道:“来人!”外头原本守在两列的士兵一听嬴政号令,顿时呼啦一声便往阶梯之上窜,不多时殿内便站了密密麻麻一层,门口处站满弓弩手,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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