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比较之下,许多人心中更替先前战死的同袍不值,为这样一个国家,为那样一个君王,他们这一生,妻离子散,父死母亡,家破人不在,当真是不值!
秦兵对之前还殊死博斗的赵兵行了这样一个礼,嬴政也颇感意外,但他都为赵人悍不畏死的打法,几乎心中有信仰便是如同归于尽一般的手段而心生佩服。士兵们自然是对赵兵惺惺相惜,上场杀敌之时拼尽全力,但他们心里对这样的人并不是不佩服!
东阳城门既已大开,此时秦兵行了一礼立足片刻之后,众人俱将武器朝天而立。人人脸上挂满笑容,大声喝道:“大王威武必胜,大王必胜!”回音在半空之中来回响荡,经久不绝,人人脸上都带着对嬴政真心的维护与拥戴,与赵偃那样一个小人相较。嬴政为人虽然并非贤义到与士兵把手言欢,但他却事事爱护自己人,关照秦国百姓,这几年来从未加深赋税,却自掏腰包与士兵们制作铠甲,连最低等的士兵如今都有了一件锁甲背心防身。此等行径远胜赵偃良多,如今又以一计而定东阳,这一刻嬴政在秦国士兵眼中顿时形象更加崇高,人人心中此时都尊敬又爱戴他已极,这声呼喝便自主的大喝了出来。
开始时还有些小声,到了后来竟然有些止不住的倾象。嬴政坐在战车之中,此时一下子站起身来。禹缭站在离他不远处,表情看似放松,实则提高了警惕。嬴政知道禹缭会斥责自己安危,更何况他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因此这会儿才敢站起身来,离他最近的士兵们见嬴政站出,竟然间放了兵器便跪了下去。从里到外,这些穿着黑甲的士兵如潮水般慢慢匍匐下去,态度虔诚,现场如此多人。竟然除了那阵盔甲磨蹭间的一阵响声之外,除此便再无杂音。
嬴政纵然性情冷淡,可此时也忍不住受到士兵们情绪感染,振臂高呼:“诸位乃是秦国之基石,今日攻下东阳。全凭诸位将士之功,政于心中牢记!待班师回朝,政论功行赏,办宴会为诸位儿郎设宴畅饮,儿郎们意下如何!”他说到后来时,声音越发高昂,众人原就激动得不能自已,此时听到他这样一说,顿时齐声应是,欢呼声响了起来,嬴政脸上露出笑意,手一举,众人声音顿时一停,现场鸦雀无声,嬴政脸上笑容更深,此时再说话,声音里便含了些真力,使自己声音能教远处东阳城中的赵人士兵听得清楚:
“尔等性情悍勇过人,性情醇厚,今日攻下东阳,败尔等之人并非秦国一已之力,乃是赵偃自毁根基,诸位实是好汉,实是丈夫!政如今不欲取诸位性命,尔等可回邯郸,归于武安君李牧麾下,除去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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