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冷静与毫不在意的态度令在场众人吃了一惊,郭开却又笑道:“更何况某只知廉颇是某仇敌,当年竟耻笑于某,此辱某至今不忘,如今机会到来,岂有不报之理?”
“如今某虽为相,但实不至则名不归,如今大王屈居于魏增小儿之下,某这相国便如形同虚社,人人嘲笑而鄙之,秦国乃虎狼之师,一统天下不过早晚矣,若能早早投靠秦王,凭某灭赵之力,纵然不能封候,但亦会荣华得保,若跟赵王,朝不保夕,然廉颇恨某入骨,若他得活,恐某便死于他手下,若要活命,便须先下手为强!”他说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当年廉颇便看他不顺眼,认为郭开只知虚溜拍马,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当初廉颇嫉恶如仇,曾对此直言不讳,让赵偃远离他,郭开一直怀恨在心,更是后来在赵偃面前说廉颇坏话,以致廉颇怒而带兵叛出赵国归于魏。
两人之间已经结下仇怨,不死不休的,若廉颇不死,则郭开必亡!既已争斗,便不要想着两和,郭开心狠手辣,自然是宁愿死别人也不愿意死自己,哪里管得着廉颇忠义,以及赵王偃对他恩宠有加,这会儿他只顾自己还来不及,原郭开就有杀廉颇的心,只是如今赵国朝不保夕,若是廉颇一死,魏王曾则必动手除他们,他未找到能收留自己的国度,也知道廉颇与司马尚等人恨他,不过一直隐忍不发而已,如今秦国既已表态,郭开自无后顾之忧,正好可借此除心腹大患,又哪有不肯的!
诸位门客等人一见郭开下定决心,虽然知道此举不妥,但奈何郭开心意已决,众人叹息了一声,许多忠良之士便自请辞而去,不愿与郭开再效力,郭开也不以为意,只令人赠送金帛等物与许多要离去的食客们,自个儿却是备好马车便进了赵国在大梁的行馆之中,赵悼襄王赵偃此时正暂住于此。郭开一进来便通行无阻,众人都知他乃是赵偃身边红人,因此也没有哪个拦他,反倒是极恭敬的将他放了进去,郭开一来,赵偃便拉住他道:“子开,廉颇用三朝老臣,此间可是传话有误?”
赵偃也并非蠢到了家,他当初愤恨无比,这会儿一旦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失了李牧之后只剩廉颇而已,心里生出一丝担忧来,更何况如今魏国虎视眈眈,一心想吞并赵国,赵偃心中实在是怕祖宗基业毁在自己手中,犹豫了一下,虽然心里仍是不太相信廉颇,但却不肯轻易动他。
可若是之前郭开未曾见过姚贾,又未曾收过十万金,还不得那入秦承诺,恐怕这会儿他纵然要赵偃不信廉颇,也是不肯要他性命的。但此时事事巧合,他哪里还肯放过廉颇,听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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