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
廉颇摇了摇头,突然间笑了起来,指着门外:“有贵客来临,尔等且先行退下。”众人对他这话摸不着头脑,但廉颇在众人心中却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一听他让众人退下。虽然不明就里,但众人仍是拱手称是,接着鱼贯退出房中。李牧站在阴影处,见屋里众人已经走了个干净,里头廉颇之前的话也传入他耳中。待众人一走,便大摇大摆从阴影处钻了出来,整理了衣裳,朝屋里行了去。
昏黄的灯光之中廉颇眼神藏在浓密的银色眉毛里头,仔细打量了李牧半晌,并未如他想像中一般勃然大怒,反倒是感叹一声:“多年未见,子牧英勇犹在,廉颇却老矣。”他一眼就将李牧认了出来,李牧也并不意外,两人当初与司马尚算是赵国之中顶梁柱般的三位大将,虽然中间交情并不一定有多深厚,但总归是有同袍情谊,如今再见谁料已分属两个阵营。李牧苦笑了一声,大方走到场中,冲廉颇行了一礼:“廉颇将军别来无恙?牧此番来访冒昧,还望将军不要怪罪。”
“子牧何等英豪,奈何靠贼封君,如今再见,某认为,子牧穿着这身衣袍,依旧如吾赵国儿郎。”廉颇笑咪咪的,像是对待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而非一个带兵降秦的叛徒。李牧却是丝毫不敢大意,他心中苦笑,原本自己是过来策反廉颇,谁料最后还未说出来意,却被廉颇以言语相诱,他整了整心情,直接拱手开门见山:“不瞒将军,李牧来此是有事与将军相商。”
“不必多说!”廉颇似早已猜到他来意一般,陡然间便举手制止了他的话,翻脸如翻书,前一刻还笑意呤呤,下一刻便是满面寒霜:
“李牧,先赵惠王待你不薄,一手将你拉拨至今,如今赵王受奸人蒙蔽,正是需要吾等之时,你却不思图报,反助纣为虐,今日你若是愿意留在赵国之中,为大王效力,以图他日替大王复国,以往之故,某便既往不咎,否则今日定叫你来得,去不得!纵然世人骂某卑鄙,但亦要将你留在此处,以免他日在为赵国大患!”廉颇神色阴沉,一手便按在了不离身的长剑之上,语气里带上了杀意。
李牧叹息了一声,盯着廉颇,却也并未露出慌乱之色,只是冲他揖了一礼,语气有些痛惜:“赵偃昏庸无能,只知任用宠信郭开,便连军国大事亦能托付于此人。郭开心性狭隘,排除异已,进谗言,无所不用其极!赵王懦弱无能,只知贪图享乐,又刚愎自用,昔日邯郸城一战,想吾堂堂赵国儿郎千万,最后诺大一城竟毁于贼子嫪毐之手,此事,廉颇将军可是不痛惜?我赵国儿郎如此多人,尽皆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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